「臀部软组织挫伤?」
「对,你摔倒臀部著地,初步判断是臀部软组织挫伤。」
医生耐心解释:「就是屁股这里的皮下肌肉、筋膜受到撞击挤压,虽然没有破皮、骨头暂时看著也没问题,但里面的软组织有损伤。」
近期会酸痛、坐下、翻身、按压会疼。如果你坐硬板凳疼得厉害、平躺压到尾椎骨痛、排便疼痛,就需要去大医院拍片排除尾骨损伤。」
听起来很严重的样子,江景涛急了:「那我现在怎么办?」
医生忍著笑意叮嘱道:「最近要多休息,避免久坐硬凳子。4时之内可以冷敷,4时之后可以温敷促进淤血消散。等会儿我再帮你开点消肿止痛的药膏,回去一天搽两次。一般两到三周就好了。」
「要这么久才能好?」
江景涛一听要两到三周才能好,顿时觉得天都塌了。
冷卉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:「你知足吧,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要是尾椎骨出了问题,你还得居家休养。」
江景涛脖子一缩,心里委屈死了。
季晓满心愧疚地张了张嘴,声音带著几分沙哑:「江景涛,都是我害了你。你放心,这几天我会好好照顾你的。」
一听好好照顾,江景涛不由想起刘秀丽来。
三进三出医院,已经成了他这辈子最大的阴影。
他身子轻轻瑟缩了一下,摇头,语气带著疏离:「不用,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。」
季晓望著他这疏离的模样,心口猛地一揪,眼睛瞬间泛红,伤心不已。
「江景涛,你心里是不是在怪我?」
「没有,你别多想。乖,我只是不想你太劳累。」
「那你为什么不想让我照顾你?」
「乖,我是心疼你,你细皮嫩肉的,哪照顾得过来。」江景涛拍拍自己的胳膊,「我就不一样,皮糙肉厚,抗造。」
季晓看他『故作坚强』的模样,既心疼又好笑,态度执拗起来:
「我不管,反正我一定要照顾你。」
冷卉看著他们二人打情骂俏,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「行了,你们慢慢聊,我先回去了。」
江景涛一听,才想起冷卉还在旁边,急忙道:「卉卉,你不管我了?」
冷卉头也没回地往校外走,声音飘了过来:
「不是有季晓同学照顾你吗?有人照顾见好就收,难道你还指望我这个孕妇来照顾你?」
江景涛望著冷卉走远的笨拙身影,转回头来,恰好对上季晓狐疑的目光。
他心虚地清了清嗓子,「走吧,我要先回宿舍去擦药。」
冷卉回到家。
先冲了个温水澡,把衣服洗了晾起来。
这天天气太热,冷卉挺著个肚子也不想做饭,便从空间里取出一份饭菜,简单解决了午饭。
稍在家里走动一会儿消消食,这才坐到书桌前,翻看从印刷厂拿回来的图纸。
想要在原有机器上加装安全装置,原理虽说不算复杂,实操起来却处处是难点。
不过这难不倒冷卉。
她依据老式切纸机的工作原理稍加改造,改良后的设备使用起来更加顺手,也更为节能。
只是画图纸需要时间和久坐,而冷卉此时的身体状况最不适合的就是久坐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