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赵充国的手指在舆图上向西一滑,沿着蜀身毒道那条弯弯曲曲的墨线,从永昌郡一路划向西南,解释道:“兵种越多,你手里的牌就越大。
山地兵是一张牌,水师是一张牌,骑兵是另一张。
并不是说每一张牌都要打出去,而是说你手里攥着这张牌的时候,敌人布阵就得顾忌你的各类兵种。
他没有骑兵,而你有骑兵,对方在坚守隘口时,就得在隘口后面再留一支预备队,防着你从哪条河谷里突然钻出来。
他留了这支预备队,正面的兵力就薄了一分。
这一分,很可能就是最终的胜负所在。”
赵充国转过身,面对严颜,语气平缓但字字咬实:“严老将军说巴蜀多山,骑兵无用。可如果骑兵不是用来在巴蜀的山里冲锋,而是用来在山与山之间的平地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