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想起她之前说的那些话。
“日不落。”我低声说。
爱弥斯迷迷糊糊地看向我,眼神涣散。
“磁悬浮。”我又说。
然后我动了起来。
不是普通的抽插,而是将肉棒保持在一半在子宫一半在阴道的深度,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臀,将她整个人——抱了起来。
爱弥斯的身体离开床面,全部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。龟头深深顶在子宫内壁上,将子宫顶得向上位移,隔着肚皮能清楚看见肉棒将她的腹部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。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,只有肉棒这一个支撑点。
“啊!!!老爹!!!会死的!!!子宫会被捅穿的!!!”
爱弥斯惊恐地抱住我的脖子,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。她的身体因为悬空而更加敏感,全部的重量压在龟头上,让子宫内壁被顶得更加变形。淫水顺着肉棒流下来,滴在床单上,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。
“这就是日不落。”我看着她,声音平静,“日的时候双脚不落地。”
然后我开始抽送。
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耸动,肉棒在子宫和阴道之间疯狂进出。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宫颈口,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——虽然还有一半露在外面,但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的最深处。爱弥斯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上下颠簸,整个人像坐在一根弹簧上,被顶得不断弹起又落下。
“啊!啊!啊!老爹!太深了!子宫要被操穿了!”
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腔,口水流得满下巴都是,眼睛彻底翻白,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。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,小穴紧紧吮吸着肉棒,子宫内壁蠕动着包裹龟头,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。
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在卧室里走动起来。每走一步,肉棒就在她体内更深地顶撞,龟头碾磨着子宫内壁,将她整个人顶得在我身上颠簸。她的体重完全由肉棒支撑,龟头顶着子宫内壁,将她的身体顶在半空中,像磁悬浮一样——不,这就是磁悬浮。
“这就是磁悬浮。”我说,“女方悬浮在空中。”
“阿巴阿巴阿巴…”爱弥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,只会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滴在她自己的巨乳上,“老爹……和老爹我好幸福……”
我的双手始终只放在她的乳房上——左手握着一只,右手握着一只,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,用力揉捏搓揉。乳肉在指缝间变形,乳头被夹在指缝间拉扯,留下红色的指痕。我的双手绝不放在其他地方,全部的重量都由肉棒顶着子宫内壁来支撑,抽插完全依靠腰力。
“啪叽、啪叽、啪叽——”
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,混合着爱弥斯“阿巴阿巴”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。她的百褶裙已经彻底湿透了,贴在臀上,露出下面被操得红肿的小穴。黑白双色丝袜被淫水浸透,紧紧贴在腿上,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
我走到镜子前,侧过身,让她看清镜子里的画面。
镜子里,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少女,少女悬在半空中,全部的支撑点只有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壮的肉棒。少女的腹部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,隔着肚皮能清楚看见肉棒的形状——从阴道口一直延伸到子宫深处,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。男人的双手握着少女的巨乳,十指陷入乳肉里,揉捏出各种形状。少女的双腿环住男人的腰,黑白双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,大腿内侧全是淫水流淌的痕迹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我贴在她耳边说,声音低沉,“这就是日不落和磁悬浮。”
“阿巴阿巴……看清楚了……老爹……”爱弥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嘴角流着口水,眼神涣散,“女儿被老爹操得……好幸福……”
我加快抽插的速度,腰胯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耸动。肉棒在子宫和阴道之间疯狂进出,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内壁上,将她的腹部顶得更加凸起。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,顺着肉棒流下去,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