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过后,爱弥斯洗了碗——虽然打碎了一个盘子——然后拉着我窝在客厅沙发上,说要一起看电视。
“老爹老爹,我看现代常识里说,父女一起看电视是增进感情的最好方式!”她一边说一边在沙发上蹦跶,那对巨乳在浅粉色衬衫里晃得像两只要跳出笼子的兔子。她还没换衣服,依旧敞着衬衫,不过好歹把扣子扣上了两颗——虽然那两颗扣子正承受着本不该承受的压力,随时可能崩飞。
灰色百褶裙早就皱成一团扔在卧室地板上,所以她下身只穿着那双白色丝袜,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,丝袜边缘勒进大腿肉里,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。她套了一件我的宽大T恤当家居服,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,但每次她蹦跶的时候,下摆就会飞起来,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那条还没来得及穿上的白色蕾丝内裤。
“你先把裤子穿上。”我说。
“不要!”她理直气壮地拒绝,“在家里穿什么裤子!老爹你不也是只穿了一条内裤吗!”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确实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。但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她根本没穿。
“而且,”她凑过来,踮起脚尖在我耳边吹气,“老爹不想随时都能操到女儿吗?不穿裤子多方便啊。”
说完她就跳到沙发上,盘腿坐下,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。T恤下摆堆在腿根,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盘在一起,丝袜在大腿内侧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老爹快来坐!”
我走过去坐下。她立刻像只猫一样蹭过来,整个人缩进我怀里,头靠在我胸口,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搭在我腿上。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,带着洗发水的香味——是我用的那款,她今早洗过澡了。
“看什么?”我问。
“看这个!”她调到一部古装剧,屏幕上正演到男女主角久别重逢,在桃花树下深情对视,“女儿在现代常识里看到,这种剧最适合父女一起看了!”
我怀疑她看的“现代常识”和我理解的不是同一个东西。
电视剧开始播放,爱弥斯安静了大概五分钟。然后她的手开始不老实了。
先是搭在我胸口,指尖隔着T恤在我胸肌上画圈。然后顺着腹肌往下滑,指尖划过腹直肌的沟壑,触碰到内裤边缘。然后钻进去。
“爱弥斯。”
“嗯?”她抬头看我,一脸无辜,“女儿在认真看电视啊。”
她的手握住了我的肉棒。
“你在看电视,手在干什么?”
“手是手,眼睛是眼睛,不冲突的嘛。”她理直气壮,手指圈住半勃起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,“老爹你看你的电视,女儿玩女儿的玩具,咱们互不干扰。”
“玩具?”
“对啊,老爹的肉棒就是女儿的专属玩具。”她套弄的速度加快,肉棒在她手里迅速充血膨胀,从半勃起变成完全勃起,四十厘米的狰狞巨物从内裤边缘弹出来,打在她手背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“你看,玩具醒了。”
她从我怀里滑下去,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,双手握住我的肉棒,像握着一根棒球棍。她低头在龟头上亲了一口,嘴唇沾了一丝先走液,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。
“老爹你看电视,女儿给你做口交服务,不用管我。”
她张开嘴含住龟头,舌头在马眼上打转,舔掉渗出的先走液。然后慢慢往深处吞,龟头顶到喉咙口时,她深吸一口气,放松喉咙,硬生生吞进去一截。她的喉咙被肉棒撑得凸起来,隔着脖子皮肤能看见肉棒的形状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她一边吞吐一边发出含糊的呻吟,口水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肉棒流下去,打湿了我的内裤。她的双手也没闲着,一只手揉捏我的睾丸,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,隔着白色丝袜揉搓自己的小穴。丝袜摩擦阴蒂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,喉咙里发出更加淫靡的呜咽。
电视里,男女主角终于吻在一起,背景音乐响起,桃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