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海里的鱼是这么个滋味啊。
难怪昨天那老东西回去显摆。
哎呀,涛子这孩子真是没得说,做什么都想着别人。
哪像自家那老东西有什么都只顾自己。
这鱼能到工地来,跟他有什么关系?
还不是江涛想着大伙。
虽然老东西昨晚说得天花乱坠,好像是他给争取来的。
可跟郑师傅他们介绍的时候,她直说是“涛子让带过来的”,没提老张半个字。
“老张嫂子,你这鱼做得也香。”郑师傅边吃边夸。
“鱼好,怎么做都香。”
老张老婆子可不敢居功自傲。
她那点手艺也就那样,做的菜也就是不难吃,食材好才会美味。
食材不好,就比如原来他们家天天咸菜玉米粥,那就谈不上什么美味。
“大家喜欢多吃点,都是涛子一番心意。”
“好好,我们不客气。”
两桌人吃得热闹,碗筷碰得叮当响。
周捷和陈帅快速吃完午饭,跟张大发打了声招呼,便去了他的值班室画图纸。
陈帅画井体,周捷画过滤池,两人边画边改,推翻了好几个方案。
最后,定下来的图纸上,井深定在八米,井壁用红砖砌成圆形,底下铺三十公分厚的碎石。
过滤池紧挨着井台,长宽各一米五,分沉沙池和过滤池两格。
过滤池里从下到上依次铺碎石、粗砂、细砂、木炭、棕垫,水从沉沙池底部流进过滤池,再从上部流出去。
“啧啧,”
陈帅看着图纸,“这个搞法,都跟县水厂那套原理一样了。”
“嗯,原理都是一样的,就是规模小点。”
周捷伸了个懒腰,“明天先把井挖出来,后天砌墙,三天之内应该能通水。”
“行了,咱们晚上回去给老板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如释重负地出了值班室。
工地上,郑师傅歇了会儿,早就带着工人上了房顶。
而赵木匠也已经带着徒弟做门窗,估计晚饭前两排平房的门窗就能做好,明天就能安装了。
两张桌子,老张老婆子已经收拾完毕,碗筷都已经洗了,剩下的鱼汤倒进一个大碗里,用纱布罩上,说是留着晚上给大伙儿下面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