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,但就是不敢放松。
“也是。”
铁牛咧嘴笑了,“早点打完早点回去。”
“别光想着回去,先把活干好。”
庄大海有些无语,铁牛怎么老想着回去?
“哎,也不知今晚会是什么?”
江涛走过来,“鲳鱼群后面跟着海鳗,到时海鳗缠网缠得厉害,起网的时候小心点。”
“海鳗?”
铁牛高兴坏了。
这玩意可值钱!
只是跟蛇似的,滑不溜秋的,一抓就从手里蹿出去了。
待会分拣的时候怕是得费点劲。
“嗯,海鳗没多少,主要是鲳鱼。”
“鲳鱼?”
铁牛一愣,“涛子你怎么知道的?”
奇怪了。
知道江涛打渔有一套,但他一直都不会说得这么具体。
这回怎么这么确定?
“还不是吴师傅告诉我的。”
江涛面不改色。
刚才吴师傅在对讲机里说了有鲳鱼群,他顺着往下说而已,应该没露馅。
“铁牛,你睡迷糊了。”
庄大海拍了拍铁牛的肩膀。
“哦。”
铁牛挠挠头。
渔船缓缓靠近鱼群。
“下网!”
江涛一声令下,铁牛和庄大海同时发力,拖网滑入海中。
铅坠带着网衣往下沉,浮标在水面上弹了两下,被船速拉成一条直线。
小赵和小胡盯着绞网机,一圈一圈往下放绳。
五十米的水深,放了一会儿才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