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。”
江涛拍了拍手,招呼众人各回各位。值夜的值夜,睡觉的睡觉。
保鲜船有朱师傅、王大头、铁牛以及赵三风四个保安轮流值守。
涛涛一号则有庄大海、吴师傅、小陈、小赵、小胡,还有李支书带八个村里壮劳力。
保鲜船今天被拉走两趟,现在只有两千斤海鳗、七千斤黄姑鱼,不到一万斤。
而涛涛一号的海货却有一万多斤,并且价钱要贵得多,自然人员要多一些。
“张叔,咱们回去吧。”江涛招呼了一声。
“哎好。”
老张嘴上应着,脚下却慢了半拍。
其实,他也想留下来。
轮流值班也就几个小时,还能在船上睡一觉,大家都说这里条件好,他也想见识见识。
只是江涛喊他,他不好推辞。
“涛子,你慢点走。”
铁牛和庄大海在后面喊了一声。
江涛回去也好。
这船上虽说条件不错,但到底比不上岸上家里舒坦,留在这里也难免遭罪。
这晚上睡不好,明天一早还要去江南可就撑不住。
江涛和老张两人下了船,沿着江堤往村里走。
夜风从江面上吹过来,带着水腥气和凉意,吹得路边的芦苇沙沙响。
月亮偏西了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老张走在江涛旁边,“涛子,你说这人跟人,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?”
“怎么说?”江涛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年轻那会儿也想着靠打渔发财,当时买了船,雇了人,折腾了好几年,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。”
老张一脸落寞,“后来就只能靠编竹筐为生。”
打渔?
没想到张叔以前也想过打渔。
只是却没成功。
江涛沉默不语。如果不是每日情报,他打渔估计也会跟老张一样,折腾几年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。
有些事还真不是努力就能得到回报的。
“你倒好,几个月功夫,百吨大船有了,保鲜船有了,这一网对虾就顶我过去几年的收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