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时朗还在纠结刚才的问题,因为在山顶发生的事情险些让几个人丧命,如果他们早些得到支援,也许就不会处在危险之中,因此时朗的语气颇为尖锐。
“老师,您还没回答我,您为什么一直默不作声的看着,难道是在考验我们的能力吗?”
南教授叹了口气,“时朗啊,你真不愧是我最喜欢的学生,很聪明啊。”
南教授移开视线,几个人在视频中看去,仿佛是他在望向窗外。
“对你们几个人的保护和观察,其实在很早以前就开始了。最初新生儿案的时候,所有人都将他定性为普通的犯罪案件,只不过因为诸多解不开的疑点,被定性为疑案。直到你们被注射的‘未知**’被实验室得出结论,成为真正的‘未知’之后,这个案件的性质就完全变了。”
“当时院里的人都因为发现了新的物质而激动不已,争先恐后的想要加入这个项目中来。后来逐渐的,大家都开始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症状,才开始有了这种**存在辐射的怀疑。”
“在我们和科安局联合调查之下,发现在这种**最早出现的医院中,所有接触过的人也都出现在一样的症状。于是科安局果然的下令暂停这个研究项目,将**封存。”
南教授喝了口水,语气缓慢的边回忆边叙述,看起来像是一个怀念往事的老人,只不过这件往事非同寻常。
“当时有的人害怕辐射的后果,主动提出退出项目。当然也有部分人坚持,抱着牺牲的精神和态度,想要一直的研究下去,邓莉的父亲,陈永凡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邓莉,邓莉却像是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一样,冷漠的低头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双手。
“后来大家都抵不住辐射的后果,去疗养的、住院的、想要最后陪陪家人所以回家的,但只有陈永凡还一直克服各种困难在坚持。也是他当时的一句话,让我们开始注意你们四个孩子。小陈说,为什么给这四个孩子注射,不只是警察要解决的问题,这个问题和这种**从哪里来,其实是一个问题,是分不开的。”
“邓莉的妈妈邓教授,当时想和小陈商量,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梳理清晰了上报给科安局,但是那时候他已经沉迷在对于未知**的研究之中了。所以邓教授只好来在我,我们两个一起把这件事给上报了。”
听到这里的时候,邓莉不屑的嗤笑了一声,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的突兀。
但是隔着视频的南教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,继续说道:“后来科安局采取强制措施,把样本封存在资料库里。小陈的研究被迫中断,这也导致了他们夫妻关系破裂。这个我们就不说了,再说你们四个吧。这时候你们都已经六七岁了,都该上小学了。”
毕暑回忆起自己六七岁时候的事情,发现因为自己脑中记忆太多,竟然不能准确的回忆起当时的事情了。
文安乐的脸色却不太好,想起当年他们一家三口的情形来,就忍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那是他心里永远不能碰触的回忆。他吸了吸鼻子,有点不好意的拒绝了徐启递来的纸巾,他不想在这个场合哭出来。
于理和时朗没什么感觉,那个年纪,正是他们刚刚显露自己优秀大脑的开端。
“学生实在是太好被观察了,科安局派了人轮番在学校和你们家附近守着,再隔三差五的对你们身边的同学和老师进行调查,就将你们的情况了解得差不多。后来上了大学,自由的时间多了,我们不好再这样观察下去,就只好拍了人在你们身边。”
毕暑蓦然抬头,睁大眼睛看向会议桌上方南教授那个虚拟的投影,像是想要将他从投影中抓出来一般,震惊的问道:“你是说,张大力他是你们派来监视我!”
时朗默默的起身,走到毕暑身边,抬手按住她的肩膀,将她按坐在椅子里。其实就在面对那些外国势力的时候,时朗看到张大力的身手,就对他的身份有了几分的猜测。
果然,南教授点了点头,“张大力原本是要去特种军校的,都已经参加过选拔考试了,成绩也很优异。所以科安局的人选中了他,他也接受了这个任务,才会去了雁北理工大学读书。”
毕暑被时朗按着,什么也没做,什么也没说。
时朗看了看邓莉,又看了看于理。邓莉的身份他清楚,刚才南教授也讲了,不可能是监视在他身边的。于理身边,也没见有什么经常在一起的人。
“老师,我和于理身边,好像没有这样的人。”
文安乐抬起头,瓮声道:“我身边也……”
“我就是。”徐启出声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