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……怎么会?!”
路布斯猛地回过头去。
只见苏芷柔神色惊恐地握着刀柄,整个人疯狂地颤抖,鲜血溅在她那明艳的五官上,浑浊的眼瞳里清晰地倒映着路布斯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不是故意的!”
苏芷柔双手松开刀柄,整个人恍惚地抱头蹲下,时而哭泣又时而大笑。
“不,不对。”她突然站起身,恶狠狠地指着路布斯。
“是你!你在骗我!我孩子根本就没有死,没有死!”
“他还好好的,他平安出生了,是个男孩,眼睛很大,肚子有点胖,去年我还给他买了小肚兜。”
“他一定只是出去玩忘了回家了,一定是!柳院长答应了我要把孩子找回来,他一定会回来的,一定!”
“我的孩子一定会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下一刻,一阵锐利的白光划过,苏芷柔的头颅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,轻的像一根羽毛。
她的脸上还保持着刚才的惊恐与混乱,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某处,仿佛在进行无声的哀嚎。
“用过的棋子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。”
“作为一个棋子,她干得很不错。”
柳院长满意的点点头,优雅地擦拭了一下手术刀上的血迹。
“你利用她?”路布斯猛然想起胎检报告上“癔症”的诊断。
“”你难道不也是吗?你用胎检报告作为筹码交换她帮你,我为什么就不能用她孩子作为筹码交换她背叛你呢?”
“我早就说过,我们两个,是一类人。”
柳院长把脸轻轻贴在路布斯耳尖,声音还是像往常一样温柔慈祥。
他一把把路布斯抱起,扔在手术台上,一边重新准备手术工具。
刚刚那一刀太重了,直接切断了路路布斯的肋骨,现在别说动,呼吸一下都会感觉到困难。
“你……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没被洗脑的……”路布斯强咬着牙开口。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柳院长微微笑了笑,眼角的笑纹尤为明显。
“只是在任何时候给自己留一个后手,总是好的。”
“路布斯先生,您虽然聪明,但是做事太过极端,以后可以多学习学习我的行事风格。”
“当然,如果你有以后的话。”
柳院长拿着手术刀缓缓向路布斯靠近,头顶的无影灯照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放心,不会痛的,就一下,像蚊子扎一样。”
柳院长语气轻得像在安抚一只小猫。
“最后说说吧,你还有什么遗言?或许在我成为你之后会好心的传达给你的家人和朋友。”
路布斯沉默了,在无影灯的照耀下,柳院长也同样看不见他的表情。
“怎么还在幻想着有人来救你吗?是你那个半人不人半鬼不鬼的室友,还是那个连实体都没有的妹妹?”
路布斯依然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