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秋莎的棍子差点脱手。
她看看乡口,又看看那口还在泛着暗绿色水光的古井,嘴巴张了好几次才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你从井底出来?你怎么下去的?什么时候下去的?为什么你会从井底——”
“你的问题太多了,女汉子。”
乡口拧着自己湿透的衣摆,头也不抬,“我一个一个答。
第一,桥那边有条水路,我在溪边发现的,那条溪流到山脚下就拐进了地下,然后分成两条岔路,一条通往山上的光明寺,另一条——通往井底。
第二,我之所以能找到那条水路,是因为那个摆渡的船夫在消失前给我留了一样东西。”
他从湿透的衣领里拽出一根细细的红绳,绳子上系着一小截烧焦的灯芯,“她把灯芯留给了我。
她说这是她父亲给她做的最后一盏水灯的灯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