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沿着江堤往村里走去。
正是晚饭时分,村子里飘着一股柴火灶的香味,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
庄大海跟在江涛身后,想象着这位江老板家里得是什么排场。
毕竟,一网下去几百上千斤鱼的人物,怎么着也得是个气派的大院子吧?
可等到了地方,他直接愣住了。
眼前是一圈矮趴趴的土墙,院门就是几块木板拼的,漆都掉得差不多了。
往里一瞧,正屋三间,厢房几间,瓦片灰扑扑的,墙角还长着青苔。
院子倒是挺大,收拾得干净利落。
可这破旧的模样,跟庄大海心里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“这……”
庄大海张了张嘴。
江老板这么有能耐的人,一网就是几百上千斤的鱼,怎么家里这么破啊?
“庄兄弟,”
朱师傅看出他的疑惑,笑了笑,“别看这院子旧,老板家正准备建三层小楼呢。图纸都找人画好了,就等着开工了。”
建楼?
庄大海又是一惊。
他是广陵人,自古以来都是烟花富庶之地。
当地发了家的也盖了小楼,但大多是两层,或者干脆普普通通的砖瓦房。
可江老板要建三层楼,这得花多少钱?
这手笔,这格局,看来是要大干一场啊!
庄大海傻愣当场。
老张和赵老头鄙夷地鼻子哼哼。
这庄大海刚才那样,现在又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铁牛也是一脸不屑。
“哪有三层,”
江涛淡淡纠正,“不过两层半罢了。”
朱师傅在一旁挤眉弄眼。
他说三层楼,不过是看到庄大海那副少见多怪的样子,担心老板被看轻了。
两层半说成三楼,严格意义上讲也没错,反正也属于三层的结构。
“那也很厉害啊。”
庄大海已经彻底被折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