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扔回江里,其他的都进了活水舱。
“这还有个大的。”
江涛拎起一只公蟹,掂了掂,足有半斤重。
他毫不犹豫地扔进鱼护桶。
看得铁牛一阵心疼。
怎么他没早看见,分拣扔到活水舱呢。
“涛子,要不,再下一网?”
铁牛搓着手,意犹未尽。
“行,再下一网就回去。”
江涛点头,朝驾驶舱喊了一声,“朱师傅,往前再走两百米,拖一网。”
“行。”
朱师傅在驾驶舱应了一声,渔船慢吞吞往前挪了两百米。
铁牛和庄大海跑去整理拖蟹网,王大头也帮着将网衣抖开,三人也不多话,配合得跟排练过似的。
网一下水,这次只拖了七八分钟,江涛就喊收。
第二网比第一网还沉。
绞盘转得咯咯响,网破水而出,螃蟹挂得满满当当,像从江底捞上来一片青灰色的石头。
“我的天,这网比刚才还多!”铁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“还是抓紧分,分完就回。”
众人又蹲下来摘蟹。
这次大的没挑多少,庄大海只留了二十来斤顶肥的,其余全进了活水舱。
软壳蟹还是单放,太小的照旧扔回江里。
“涛子,我感觉还有,咱们再下一网吧?”
铁牛兴致不减。
“算了,今天忙了一整天,大家也累了。有两网也差不多了。”
江涛摆摆手。
“我不累!”
铁牛挺了挺胸,被江涛看了一眼,又老实了,“行,听你的。”
铁牛转身去船尾理网。
江涛收回目光。
明天铁牛和庄大海两人还要跟着吴师傅学习,他可不想把人都拖得太疲。
再说,打渔这个事,现在对他来说,早已不是多一网少一网的事了。
多睡几个钟头,比什么都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