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还担心小渔船给了朱师傅,相当于把一副担子压在他肩上,万一干不出活来,朱师傅脸上挂不住,涛子这边也白搭一条船。
现在朱师傅出船打渔也有个几百斤,虽说跟涛子没法比,但总算也能稳住。
这样下去,以后涛子的渔业公司也能扩张,船多了,产量积少成多也是不容小觑。
而李支书嚼着猪耳朵,听着这番对话,心里琢磨开了。
饵料厂本来就有渔用,只不过销路一直没打开,海阳县那边用量不多。
而涛子的渔业公司又不太需要,毕竟江涛打渔靠的是本事,不是饵料。
是以,饵料厂一直侧重于养殖饵料,毕竟涛子家有一百亩鱼塘,海阳县也有别的养殖户。
但现在朱师傅这一试,等于给饵料厂开了条新路。
毕竟,以涛子的能耐,渔业公司肯定会扩张,将来渔船多了,都用自家饵料,那饵料厂就不光是养鱼塘,还能给渔船供料,等于把一条线从头吃到尾了。
这江涛,算盘打得真是滴水不漏。
李支书夹了块酱牛肉,慢慢嚼着,心里暗暗佩服。
他当村支书这些年,多少也见过村外不少能人。
可像江涛这样年纪轻轻就把一条产业链从头到尾串起来的,还是头一回见。
饵料厂村里占股三成,绝对是沾了大光了。
当初他力主集资让村民入股,多少人背后说他拍马屁,现在那些人怕是肠子都悔青了。
晚饭吃完了。
朱师傅和王大头抢着收拾碗筷。
今天打了四百多斤鱼,两人心里踏实了不少,干活也带劲。
不像之前心里没底,做什么都虚飘飘的,连吃饭都不好意思多夹菜。
铁牛和庄大海负责洗碗,两人在水池一人洗一人清,配合得倒也麻利。
吴师傅四人擦桌子扫地,小陈把凳子归拢到桌下,小赵小胡拿扫帚把院子扫了一遍。
这些活要是都扔给林月柔一个人,指不定要忙到什么时候。
现在大家伸把手,不一会儿就收拾停当。
桌子擦得干干净净,碗筷码得整整齐齐,连灶台都顺手抹了一遍。
这些人干活,不管真心还是做样子,江涛都没拦着。
他可不是那种人。
为了面子让家里人在厨房累死累活,自己坐在外面陪客人喝茶聊天,挣了所谓的名声,苦了自家媳妇。
前世他见过太多这种人,对外人客客气气,对家里人呼来喝去。
他看不惯,也不做那种人。
况且,林月柔确实累了。
带几个丫头,管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,白天忙一天,每顿还得张罗一桌子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