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头过来请示。
“黄姑鱼清蒸红烧都可以,多搞几条,反正不值钱。”
江涛顿了顿,“真鲷我来处理,做个生鱼片。”
“生鱼片?”
铁牛沉浸在自来水的震撼里还没出来,现在听见这三个字又愣了一下,“鱼还能生吃?”
“能,切薄片蘸料吃。”
江涛笑道,“待会儿你尝尝。”
铁牛将信将疑,但也没多问。
江涛走到鱼筐边,从里头挑了两条最大的真鲷,拎到水龙头旁边的石台上。
赵老头跟过来打下手,铁牛也凑过来看热闹。
“铁牛,去拿菜刀还有切板过来。”
江涛吩咐,铁牛还没过去,老张老婆子就机灵地帮忙去拿了。
铁牛便帮着将鱼筐扛到厨房。
毕竟,涛子只负责什么刺身,而黄姑鱼清蒸和红烧,这个就由老张婆子负责了。
“涛子,刀和菜板给你。”
“好,谢谢张婶。”
“真鲷做刺身,第一步是放血。”
江涛接过刀和菜板,“活鱼现杀,血放干净,肉才白净。”
说着,他放下菜板,将鱼放到上面,拿起刀在鱼鳃后面切了一刀,把鱼尾提起来,让血往下淌。
“啊?”
铁牛瞪大眼睛,“鱼还要放血啊?”
这可是第一次看见。
记得之前杀鱼好像没放血啊。
看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,江涛笑了,“一般河鱼不放血,但大的也可以放,放血的鱼没那么腥。”
“哦。”
铁牛懵懂地点点头。
等血放得差不多了,江涛就开始刮鳞、开膛、去内脏,动作那叫一个干净利落。
赵老头眼疾手快地在旁接过鱼,帮忙冲洗干净。
“第二步,就是去皮。”
“皮不好吃吗?”
铁牛不由纳闷。
他对吃鱼没什么兴趣,可是鱼皮却觉得非常有嚼劲。
“刺身不要皮。”
江涛把鱼头切下来,刀从鱼背划进去,贴着鱼皮慢慢往下走。
一整条鱼皮完整地撕下来,露出下面白里透粉的鱼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