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赵猜测,“鲳鱼群不像墨鱼那么密,第一网捞得狠了,后面的就少了。”
果然,第二网上来,鲳鱼只有一千多斤,海鳗倒是多了些,五六百斤的样子。
铁牛看着少了一半的渔获,有点泄气,“这就不行了?”
“鲳鱼群本来就散,不像墨鱼抱团。”
江涛笑笑,“再下一网看看,没有就换地方。”
第三网更少,鲳鱼几百斤,海鳗倒是又多了些。
江涛看了看雷达,鱼群的回波已经散了,大部分往东去了。
他想了想,拿起对讲机,“吴师傅,往东追一段,再下一网。”
“收到。”
吴师傅把航向往东偏了偏,渔船追着鱼群的尾巴去了。
追了十来分钟,雷达上又出现了一小片信号。
江涛让吴师傅减速,下了第四网。
这一网上来,鲳鱼又有了两千来斤,海鳗也有几百斤。
“差不多够了。”
江涛看了看冰舱,四网加起来,鲳鱼八千多斤,海鳗两千斤出头,超过一万斤了。
但数量上,跟昨晚的墨鱼比,只有一半。
“返航。”
江涛下了命令。
铁牛着急了,“涛子,今天这鲳鱼和鳗鱼贵,再多下几网吧?”
“铁牛,”
江涛被他逗乐了,“知道鲳鱼和鳗鱼为何比墨鱼贵吗?”
“这我哪儿知道?”
铁牛挠挠头。
这市场价格哪是他能说得准的?
真要他说,他希望江涛捞的都贵,可现实哪能由着他想。
“大海刚才说了,物以稀为贵。如果海里的鲳鱼鳗鱼量很大,这价格自然就下来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铁牛不明白江涛说这话什么意思。
“所以,再下网也是徒劳。”
庄大海接过话,“这海里没那么多鲳鱼和鳗鱼,捞完了就没了。”
“就你话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