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鱼?”
老张更糊涂了,“鱼还能等来?”
“吴师傅,看看探鱼仪。”
江涛只好装模作样将皮球踢了出去。
要不然,船就在这附近等着,难免不会让人怀疑。
驾驶舱里,自从江涛让降速,吴师傅就知道待会打渔会在这附近,他早就时不时看一眼探鱼仪。
只不过没看到什么信号,只偶尔有些零星不成群的。
当然看不到了,鱼群还没来呢。
江涛让在这等着,自然又是守船待鱼。
“老板,屏幕上暂时没什么信号,估计还得等一阵。”
“那就再等等。”江涛说。
老张站在甲板上,来回溜达了两圈,忍不住跟赵三风嘀咕,“这打渔怎么跟钓鱼似的,还得要等?”
赵三风也不知道,只好摇头。
庄大海在旁边听见了,忍着笑没吭声。
小赵和小胡也各自忙各自的,装作没听见。
其实,除了老张,其他人都心知肚明。
江涛每次打渔,哪回是靠探鱼仪找的鱼?
探鱼仪就是个摆设,江涛说往哪儿开就往哪儿开,说停就停,说下网就下网。
可这话不能明说,大家都很有默契地配合着,当不知道。
只有老张蒙在鼓里,“这鱼也真是的,还得让人等它。在江里打渔,都是追着鱼跑,哪有等鱼的?”
“张叔,江里的鱼跟海里的鱼不一样。”
庄大海实在听不下去了,随口编了个理由,“江里的鱼是散兵游勇,海里的鱼是大部队,得等它们聚齐了才能下手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
老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又追问,“那得等多久?”
“快了。”庄大海含糊道。
老张这才消停了,靠着船舷掏出烟来,点了一根。
赵三风在旁边也点了一根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老张讲起当年的光辉事迹,赵三风听得认真,时不时还捧两句场,把老张哄得心花怒放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海面上安安静静的,月亮升到了半空,照得海面上一片银白。
老张烟抽完了,又开始坐不住了,刚要开口问,江涛忽然拿起对讲机,“吴师傅,再看看探鱼仪,把探测范围调大一点。”
“好的老板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吴师傅的声音。
江涛看了眼手表,再过个一刻钟应该鱼群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