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涛笑了笑,“往后这种事说不定还有。这次是成老大,下次谁知道是谁?要是这回白帮忙,下回再喊人,人家心里就该嘀咕了,又白干?”
“李叔,你当支书的,比我清楚,村里人嘴上不说,心里都有本账。咱不能让人家出了力还吃亏。”
李支书沉默了一会儿,把烟点上了。
吸了一口,慢慢吐出来,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的也在理。不过涛子,给钱归给钱,别给多了。一人给个三块五块的,意思到了就行。”
“你要是给个十块八块的,往后村里帮工都照着这个价要,那就乱了。”
“毕竟他们每人也就守了两个小时。”
李支书又强调这点。
“行,就按你说的,一人五块。”
江涛痛快地应了,“另外,今天中午和晚饭我也包了。”
“行,我的意思就是包饭,钱就别给了。”
李支书对江涛家的饭菜还是念念不忘。
“钱还是要给的。”
江涛坚持。
“唉,涛子我说不过你。”
李支书叹了口气,“但总觉得这事有点过了,也就两个小时,竟然拿五块钱,现在镇上工人一个月才四五十,一天也就两块钱不到。”
“这样吧。”
江涛想了想,“午饭和晚饭我让赵叔送到船上来。这样凑够一天给工钱?”
“行。”李支书点头应下。
这样市场价就不会乱,以后喊人也有个参照。
毕竟,不是所有人都跟江涛一样仁义。
江涛真大方,遇上那起子心术不正的,那不成冤大头了?
“李叔,名单你回头列一下,我让赵叔把钱备好。”
江涛拍了拍李支书的肩膀,“这事你帮我说清楚,别让人家觉得我江涛拿钱砸人。就是按规矩来,出了力,拿钱,天经地义。”
“放心,这话我会说。”
李支书把烟抽完,踩灭了烟头,“涛子,你做事,越来越有章法了。”
江涛没接这话,只笑了笑。
章法不章法的,他只是不想让跟着他干的人寒心。
钱给到位了,话说到位了,人心就稳了。
人心稳了,下回再有事,喊一嗓子,来的人比这次还多。
当然,李支书帮着敲边鼓也是一片好心。
这样凑够一天再给钱,工钱给得合理,也省得真有些人借机钻空子贪便宜。
这些事看着小,可下面的人都盯着。
你给多给少,怎么给,给的时候说什么话,落在不同人眼里,就是不同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