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主管,你说这虾这么值钱,咱们回去是不是也能分点尝尝?”
赵三风的注意点跟老张不太一样,他光惦记着吃了。
这个自然。
涛子哪次捕捞到好东西,不是先给自己人尝尝鲜的?
“尝什么尝,都卖了换钱。”
老张轻咳两声,“不过……留几斤自己吃也不过分吧?忙活了一晚上,总得犒劳犒劳自己。”
“张叔,你放心,涛子肯定留。”
庄大海笑道,“哪回打了好东西不留些自己吃?墨鱼、大黄鱼、真鲷,哪样没留过?这次对虾更不用说,回去老板做一锅油焖大虾,保准你吃了还想吃。”
老张一听,乐得嘴都合不拢,“那敢情好,我还没吃过油焖大虾呢。”
“张主管,我也没有。”赵三风在旁边搭腔。
“那咱俩有口福了。”
老张拍了拍赵三风的肩膀,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大海,那个梭子蟹怎么吃?江蟹我倒是吃过不少,海蟹还真没怎么吃过。”
“梭子蟹清蒸最好,原汁原味。”
庄大海笑道,“蒸熟了蘸姜醋,比江蟹鲜。”
“清蒸好,清蒸好。”
老张连连点头,扭头冲赵三风挤眉弄眼,“三风,听见没?回去让涛子给咱们做清蒸梭子蟹。”
“张主管,哪能指挥老板做菜。”
赵三风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老张故意在人面前显摆,“涛子这人,你越是夸他手艺好,他越乐意做。再说了,今晚这虾和蟹是咱们一起捞上来的,他做点给我们吃,不应该吗?”
什么叫应该啊?
庄大海差点没噎着。
这个老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。
不过,老板倒的确如此平易近人。
赵三风想了想,觉得好像也有道理,便不再说什么。
渔船往西开了一阵,眼看就要到码头。
老张靠在船舷上,看着两岸黑漆漆的芦苇荡,忽然叹了口气,“大海,你说我要是年轻二十岁,也跟着涛子干,现在是不是也能混个船长当当?”
“张叔,你现在也不晚啊。”
庄大海笑着道,“安保公司不是干得挺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