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儿臣谨记。”
太子操控缰绳,让马儿跑起来,同时扭动的腰,把**撞进容姝**深处。
容姝啊啊啊的叫声被人当做的害怕,没有人知道,此刻太子把她当做母马,在她的**里驰骋。
起初太子还算克制,毕竟动作太明显的话,会被那些人看出,起疑心的。
但随着渐入树林中,看不到那些人之后,他彻底放开了。
容钰拉开她的衣襟,把她白嫩嫩的骚**放出来,揉搓着她的骚**,用力的顶撞她的骚逼。
容姝的骚心被他的大**顶戳着,骚水淅淅沥沥的溢出来,骚逼口像下雨了一样,流的马背到处都是。
“你这个**,贱人,昨天在马车里被父皇干的爽不爽,叫的那么大声,听的那些暗卫士兵的**都硬了,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,故意叫出来,让我们硬了**。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人家……人家才不是故意的……是陛下……是陛下要人家叫出来的……啊啊啊……太子殿下……太深了……轻些……”
“轻不了,我看你就是故意的,要让那些男人都忍不住硬了**,等下次,找个机会偷偷奸了你,是不是,小贱货,你这个最爱**的浪货。
还有,忘了要叫我什么了,恩?”
容钰狠狠的顶了她几下,把**顶进她的子宫里,在她脆弱的宫屄上恶狠狠的顶戳。
“噢噢啊啊啊啊……哥哥……太子哥哥……不要了……太深了……人家的骚子宫受不了了……啊啊……要去了……”
容钰越讲越生气。
昨天他在外面听的难受,**在煎熬,而她在马车里享受的被皇帝**屄,还带着一肚子的精水下车,连走路时,龙精都在往外流。
之前被自己操的时候,也在好哥哥好哥哥的喊,不知道被皇帝**的时候,会不会也怎么喊。
想到这,容钰的动作里都带着一丝火气。
他忘了容姝现在是属于皇帝的,他只觉得是容姝在出轨,被别的野男人操干。
容钰的双手掐住容姝的细腰,大开大合的猛干,捅的容姝两眼翻白,贱舌吐出,像一只骚母狗。
“叫夫君,现在开始,叫我夫君,贱婊子被夫君操的爽不爽。”
容钰额头上的汗水滴下来,滴落在容姝扭挺的臀部上。
“哦啊啊啊啊……爽……好爽……小**被夫君操的好爽……夫君……人家还要……”
**过一次的她,身体颤栗,**一缩一缩的,紧紧的缩绞**里的那根大**。
容钰被他绞的浑身紧绷,额头上的青筋浮起。
这个**不管什么时候进去,屄都是那么紧实的,他沉浸其中,用激烈的**来展示自己对她的感情。
两人在密丛深处,在马背上紧紧的贴合。
周围是太子的暗卫,他们在暗中观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。
他们看硬了**,此时也想脱下裤子对着那个大奶和骚逼撸一撸。
但他们的职责是保护太子,不敢违抗。
太子丝毫没有避讳他们,当着他们的面,把容姝操到骚水直流,他的衣角被滴落下来的骚水弄湿,他**那处更是湿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得。
容钰拿这些暗卫来助兴,就像昨天的皇帝一样,当着别人的面狠干这个贱货,让他心里有种畅快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