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非上来的时候,白思昭抱着手机在床上如坐针毡,犹豫电话打还是不打,频繁探头往外看,把脖子抻得很长。
决定要打的下一秒,他看见牵挂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走廊,双眼骤亮。
很快又发现秦非是孤身上楼,身后再无别人,亮度更上一层。
“我亲哥呢?”
他仰起小脸,巴巴望秦非:“他还上来吗?”
秦非:“他回去了。”
白思昭:“哦哦,我还说给你们打电话,对了,你存我的号码了吗?”
秦非点头,说存了。
白思昭又问:“139那个是么?”
秦非:“嗯。”
白思昭表示满意,想到病房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,更是心情灿烂,迫不及待朝秦非伸出双臂。
秦非多懂他,提前将吃的放下,白思昭才起一个动作,他已经主动俯下身,完美接住这个拥抱。
“终于抱到了。”
白思昭深吸一口久违的属于秦非的气息,异常满足。
秦非轻抚他的后背:“昨晚就抱到了。”
“那怎么能算?”
白思昭不赞成,对于这种事他有自己的见解:“至少要两个人都意识清醒才算拥抱吧。”
秦非亲亲他的耳尖,表示认同他的一切观点。
两个人在一张小桌板上吃饭,窄窄的挤在一起,低头时头都会碰到。
却没有一个人提出要换个地方,像两只需要互相取暖的小动物,紧紧凑在一起吃完一顿饭。
饭后秦非收拾打包盒塑料袋,收拾完再抱许景去卫生间洗澡。
过程中每个步骤妥帖细致,亲力亲为,周到地把好好的人洗成了干净喷香的油焖虾,从头红到脚。
他自己来得匆忙,没带衣物,白思昭热心翻出白思誉一套干净的睡衣给他,庆幸他们两个人身量相差不大。
等待的空隙,白思昭独自在病房内扶着窗沿来回走,等秦非出来后,得意向他展示:“看我走得好不好?”
秦非穿着白思誉的蓝色睡衣,对他竖起大拇指:“二十五岁高知青年刻苦训练终于完成独立行走,很棒。”
白思昭:“?”
白思昭疑惑歪头,话是这么说但是好像哪里:“怪怪的…?”
秦非笑了下,把他抱回床上,白思昭躺进被窝后第一时间挪到最左侧,空出另一侧,伸手去拉秦非的衣摆,意思非常明显。
秦非顺势上床在另一侧躺下,白思昭向他靠过来,两个人面对面亲昵依偎在一起,被子里的温度上升很快。
“我哥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?”
灯关了,白思昭在黑暗中小声问秦非:“他为难你了吗?还是训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
秦非手臂搭在他腰侧,手掌贴合他的后腰:“都没有。”
白思昭不太相信,毕竟从秦非没出现起,白思誉就对他有很大意见。
但也没办法责怪哥哥,只好努力安慰:“他就是关心则乱,其实人很好,对你也没有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