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秦非每晚都会来,在赵锦思和白岷乔入睡之后,然后隔天在他们起床之前离开。
白思誉作为唯一中间人,十分亲切地将两人这一系列见不得光的行径称之为偷情,白思昭对此略有不满。
偷情,偷,情,多难听,他和秦非两情相悦正大光明,怎么能称作“偷”
。
眼前的都是暂时的,要不是担心父母年纪大了,接受能力不如年轻人那么高,他肯定早就……算了。
看在白思誉尽心尽力帮他们打掩护的份上,偷情就偷情吧,不计较。
秦非则是上道地给白思誉带了一些礼物,心意比价格重,白思誉毫无心理负担地收下,并皮笑肉不笑地为其冠上依旧亲切称呼——行贿。
秦非不在意地笑笑,对大哥这一说法不置可否。
“偷情”
过程并非完全一帆风顺,差点被发现的情况也是有的。
比如今天,比如眼下,白思昭打算去厨房给秦非拿瓶水,拉开房门就和正准备敲门的赵锦思女士撞个正着。
这个时间赵女士不是应该沉睡梦乡吗?
白思昭被吓到气短,做贼心虚,反应极大,立正站直砰地关上门。
赵锦思:“?”
赵锦思:“做什么呢昭昭?”
白思誉教过,这种时候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,白思昭严格遵循此项生存准则:“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赵锦思:“请你小秦师兄吃饭的事,你出院那天,我们不是答应了要请人家吃饭。”
“嗯嗯,是的是的。”
白思昭心不在焉,胡乱应:“那要请小秦师兄吃什么呢?”
赵锦思:“现在还没定,想着让你先问一问,我们请客吃饭肯定要顾着客人的口味,偏好是什么,忌口是什么,提前知道比较好。”
白思昭:“好的好的,我一会就打电话问。”
“倒是没这么急。”
赵锦思说:“明天再问不迟的,这么晚了人家小秦或许都睡了,你别去打扰。”
都行,都行,白思昭堵在门口小鸡啄米:“没有问题,那我明天问,妈你明天还要上班,快去睡吧,晚安晚安。”
“晚安宝贝。”
赵锦思说:“你刚才关门那么快,是在房间里做什么呢?”
白思昭:“……”
怎么和白思誉教的不一样。
独自面对挑战,白思昭紧张到咽唾沫,脑筋飞快转动:“我,我没干嘛,门是因为没关窗户风吹的,不是我关的。”
赵锦思:“下雨了没关窗户吗?那风有没有把雨吹进来,让妈妈看看床单弄湿没。”
说着作势要推门,白思昭快要不会呼吸:“没有,没弄湿,我保证!”
“嗯?”
赵锦思偏头去看被他紧攥着的门把,又抬头打量他半晌,柔声:“我们昭昭,是在房间里藏了什么妈妈不能看见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