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昭的手指下意识抓住了江师安的官服,扯下了江师安半敞的外衣。
江师安的唇薄且淡,红昭恰好相反,他的唇如嫩樱桃,鲜红剔透,染得江师安浅淡的唇都有了几分艳色。
江师安按着红昭的肩膀把他压在了床上,他垂眼看着红昭:“白天我不在,你做了些什么?”
红昭眼珠子转了转,有些心虚:“不是将军叫我在床上装病么。”
江师安盯着红昭的眼睛,他不反驳,只语气上扬地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。
红昭移开视线,嘀嘀咕咕说了真话:“我叫小戏子来屋里唱曲给我听了,谁叫将军不回来。”
江师安神色温和了一点:“下次想听的话就去园子里听吧,不要让人进屋来。”
他又问红昭,声音低沉了些,“听了些什么,唱给我听听。”
红昭没学过唱戏,但他会模仿,他低声哼着,记不清的字词被他咬得有些模糊:“袅晴丝吹来闲庭院,摇漾春如线。
停半晌、整花钿。
没揣菱花,偷人半面,迤逗的彩云偏……”
江师安长久地盯着红昭的脸没说话,耳边是红昭鹊鸟一样清脆的哼唱。
他不爱美色……从前不爱美色,但他还是赎了红昭,一个看起来就会带来无尽麻烦的绝色美人。
娶一个男人做妻子,消皇帝的疑心……江师安最初不碰红昭,是因为他根本没想过要真的娶一个男人,大概连母亲到现在都以为娶红昭只是权宜之策。
蒋漱清想让他反,江师安不想反,现在却被逼得不能不反了。
红昭的声音逐渐有些低了,江师安伸手拉下床帏,俯身吻在红昭的面上:“好了,不唱了,不要累了嗓子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抚在红昭的侧脸,“昭昭。”
江师安面上神情向来淡得很,红昭眨了一下眼睛,伸手圈住了江师安的脖子,像往常一样撒娇要自己想要的东西:“将军,我听说外面还有皮影戏,我们也买一只耍皮影戏的进府,好不好?”
江师安的唇若即若无碰在红昭的唇上,他像是叹息了一声:“……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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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剧是《牡丹亭》,当然咱们架空,就不管时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