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食量极小,却又极挑剔,五花八门的吃食只有几样被稍稍动了些。
红昭好奇地站在医师旁边看医师给江师安看诊。
片刻后医师面色陡然一变,忽然有些惊慌,他对着红昭开口:“夫人,将军这是……中毒了。”
红昭吃了一惊,眼睛都睁圆了:“中毒?”
医师点头,他抹了一下额间细汗:“是,是慢性毒……如今恐怕。”
红昭更加吃惊,他伸出手腕:“你给我看看,我有中毒吗?”
医师迟疑了一下,犹豫着伸手搭在了红昭的手腕上,片刻他移开手:“夫人,您没有。”
红昭松了一口气:“哦。”
他忽然想到点什么,又紧张起来,“将军的毒不能治了吗?”
医师的神色似乎很是为难:“鄙人无能,恐怕……”
红昭不知道该怎么做,他心里有些急:“那该怎么办呀!”
大概是青竹去请医师的动机惊动了府里的人,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红昭进府以来只见过一面的老夫人被人扶着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江桁。
红昭被老夫人看了一眼,他有些拘谨地向后退了一步,只听见老夫人有些苍老的声音:“这是怎么了。”
医师把先前的那套说辞又说了一遍,老夫人听完,半晌开口:“毒?”
他摆手让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出去,只留下了红昭和江桁。
在其他人都离开之后,这位在三十岁才生下江师安的将军府老夫人忽然像是苍老了许多:“什么毒,什么时候的事了?”
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,连医师也只看出了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慢性毒药。
老夫人沉默了一会儿,他忽然看向红昭:“昨天,将军同你说了什么、做了什么,你一一说来。”
红昭更加无措:“我……”
“咳咳!”
红昭背后忽然传来咳嗽声,红昭愣了一下,转过身便看见江师安正半侧着身弯腰咳血。
江师安手心沾了一点深色的血,他抬起眼,神色有些苍白:“母亲不必问他。”
他喘息了两下,看向江桁,“江桁,带你嫂嫂出去,我与母亲有话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