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昭把插在穴里的玉著搅了搅,弄出了许多水,反倒又把膏药弄出来了一点。
红昭赶紧把玉著插得更深了一点,他闷哼了一声:“嗯……细细的,好不顶用。”
要是江师安愿意帮他上药就好了,可是江师安病了……
红昭用穴肉把玉著含得更紧了一点,玉著顶端在红昭的穴肉里乱戳,弄得红昭有些不舒服。
但这只是个死物,红昭也只能忍住了。
红昭用玉著把所有的膏药都上进了穴里,他用两指扯着玉著从自己的穴里抽出来,带出一根被膏药和**浸得湿亮的玉著。
红昭不想要这根玉著了,但他也不知道该把东西往哪里扔,便甩在了床边的小矮柜上。
床铺也被红昭弄脏了,他不想躺在湿了的被子上。
衣服也脏了……
红昭皱着眉,他叫青竹的名字:“青竹!”
青竹立即撩开帘子进来了,红昭使唤他:“给我拿新衣服来。”
青竹低着头:“是。”
青竹去衣柜里拿了衣物走到床边要替红昭穿衣,红昭却避开了他:“我自己穿。”
青竹动作顿了一下:“好。”
红昭把青竹当衣架,从青竹身上取了衣服套上了身。
嫁给了江师安,江师安自然不会让他自己穿衣服。
在小轩楼里时,小羊奴也不会让他自己穿衣服。
因而红昭把衣服套上了身却不知道该怎么穿。
红昭有些恼怒,青竹适时开了口:“夫人,先系带子。”
红昭心里憋着气:“我知道。”
他把带子一一系上,总算把衣服穿好了。
红昭去梳妆台前的镜子前坐着,他把楠木盒里的另一根玉著也取了出来丢给青竹:“把床铺收拾了,这个也扔掉。”
青竹接住玉著,没有问红昭好好的为什么要丢玉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