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压住了红昭,他伸手去摸红昭的屁股,手指摸进了红昭的穴里:软软的、有些湿……青竹没开过荤,他也没摸出个什么来,又把手抽了出来。
但红昭身上一身的痕迹,他就是傻子也看出来了。
青竹压抑着怒火:“夫人究竟是同谁?昨日将军刚死,夫人怎的如此……是昨夜吗?昨天白日里夫人身上还没有这些痕迹。”
红昭瞪他:“你怎么知道不是将军前日里留下的?”
青竹更加生气:“我如何不知道,我昨天白日明明没看见你身上——”
话说了一半,青竹脸色一变忽然止住了。
他把唇一抿,“夫人便如此、如此淫荡,连一息半刻也忍不了么?”
听见青竹的胡话,红昭气得伸手去撕青竹的嘴:“你胡说!
谁准你这么说我!”
红昭的三脚猫功夫哪里碰得到常年习武的青竹。
青竹一偏头便躲过了,他压在红昭身上:“夫人就是真的要……也不该找外面的人。
要是被人发现了,夫人要如何是好?”
红昭气得脸都红了:“胡说八道!
谁要这些!
你当我是什么?!”
红昭气得喘气,青竹压着他盯着他一眨不眨地看着。
红昭被他盯了一会儿,忽然有些怕,他瑟缩了一下:“你看我作甚!
不准看!”
青竹抿了一下嘴唇慢慢松开了红昭,他把被子盖在红昭身上,声音有些哑:“夫人……夫人有事可以叫我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红昭瞪他:“不然呢?难道你还要出去胡说!”
青竹不说话了,他替红昭掩了一下被子:“夫人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