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我这次……”
明华已买通人提前在看门丫鬟的饭食里下了东西,又哄骗红昭喝了药,却不想药效不对,红昭无论如何也立不起来,更难料忽然被蒋漱清发现。
她面上滚泪,哀求蒋漱清,“表哥,我实在是没有办法……”
蒋漱清胸膛上下起伏着,他怒不可遏:“你如何是没有办法?我看你是太有办法!
穿上衣服,出去!”
明华如何肯现在离开:“我不!
你叫我离开,红昭怎么办?表哥,我只求你这一次……”
蒋漱清弯腰捡起衣服盖在明华身上:“红昭自有医师!
今日之事,我必告诉你哥哥,叫他好好管教你,免得你日后惹出大祸!”
明华眼中含恨:“我心甘情愿,如何是祸!
哥哥的心思又比我干净多少?你以为他当年为何悔婚又迟迟不肯娶妻!”
蒋漱清闻言心中大骇,他抿唇后退一步:“我管不到你!
你若不走,我便只能找人请你走了!”
明华愤愤起身,她满脸湿泪:“蒋漱清,你迟早也落得我这样!
求而不得!”
蒋漱清气得胸口上下起伏,但明华不再说话,披了衣衫便跑了出去,他看着明华消失的方向张了张口又闭上,终究只忍耐似的闭了闭眼。
蒋漱清回头看了一眼眼睫紧闭的红昭,他眉间皱着,正要出去寻医师便忽然被红昭捉住了手。
红昭眼睫半睁,他的手热热的、软软的,在蒋漱清愣神时便顺着蒋漱清的手腕摸进了他的衣袖里:“好热、呼……”
蒋漱清针扎似的甩开手,但这一下反倒弄醒了红昭。
他湿发黏在额间,两眼朦胧湿润,仰面朝着蒋漱清,又蹭到蒋漱清身前抱住了他的腰:“夫君……是夫君回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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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昭(无辜、委屈):我前面就是不太中用的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