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红昭,“若要些什么,便叫人来同我说。”
红昭点头,他又问道:“好罢,你来见我,只为了说这些么?”
李睢长长望了他一会儿,含笑浅浅颔首:“是。”
红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不再多问了。
只是说了一会儿话,他忽然有些饿了,便半仰着头吩咐羊奴,“小羊,你带世子出去,再去给我弄些吃的来。”
小羊奴出去一会儿便回来了,他替红昭穿好衣服,摆好小桌子与饭菜。
等红昭吃完了才做出手势:“外面跪了个人。”
红昭疑惑:“是谁?”
小羊奴摇头:“不知。”
红昭更加好奇,他兴致不错:“那我们出去看看吧。”
等出了屋,红昭才看见外面跪着的人,他眨了眨眼走了过去,幸灾乐祸的:“青竹,你怎么跪在这里呀?”
青竹慢慢抬起了头,他定定望了红昭一会儿,半晌才开口:“……夫人。”
他俯身跪俯了下去,“青竹来认错。”
红昭记仇,他还未忘记青竹对自己的不尊重与忤逆,他轻“哼”
一声:“你错在哪里呀?”
青竹没有抬起头:“青竹错在……”
说了一半,他却又说不出来了,只道,“青竹自知有百般错处,只望夫人能饶恕青竹。”
烈阳日里,红昭扇了扇扇子,他用脚尖踢了踢青竹的肩膀:“你连自己错在哪里都说不出,想来不是真心认错,既然如此,那便继续跪着吧。
等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,再爬进来同我认错。”
红昭要收回脚,青竹却陡然伸出手握住了红昭的脚踝,只是他握了一瞬便松开了。
红昭差点跌倒,伸手抓住小羊奴的胳膊才稳住自己,他更加生气,又恼羞起来。
红昭用鞋尖在青竹的面上重重碰了一下:“呸!
你这下作的东西,我才不饶恕你!”
红昭一甩袖子往回走,远远把青竹抛在了身后。
等回了屋,红昭越想越气不过,对着小羊奴道:“不行,你出去看看,不能真叫他跑了!
我非要留着他折腾他!”
小羊奴出去看了一眼又回来:“还跪在外面。”
红昭这才收起一点脾气:“哼,就叫他跪着。
晚些时候我再去收拾他。
这下作东西、下作东西……”
想起青竹对自己做了什么,红昭越想越是不忿,他恶狠狠道,“他还敢凑上来,我非要撕了他的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