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要起身离开,蒋漱清又有些不甘心,他伸手抬起红昭的下巴:“你知道可怜你的奴隶,你怎么不知道可怜我?”
红昭睁着一双圆而亮的眼,疑惑了半晌才小声开口:“你身体健全、身份尊贵,既聪明又好看……别人羡慕还来不及,怎么还要我可怜你呀。”
蒋漱清闻言冷下一张脸,声音也冷硬了:“红昭,我问你,你究竟爱我么?”
红昭小心翼翼抬眼望了他一眼:“……爱?”
蒋漱清又问:“比起江师安,又如何?”
这回红昭不说话了,他垂下眼捏了捏自己的手指,半晌才磨磨蹭蹭开口:“将军不是已经死了么……你怎么老提他。”
蒋漱清脸色更差,声音也下意识提高了:“若他活了,难道你就要——当初是你要嫁给我,又不是我要强娶你!”
大概是太生气,蒋漱清颇觉几分气短,他闭了闭眼,起身把书扔下,“书留给你,你好好读读这些道理!
休要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!”
蒋漱清揣着一肚子窝囊气离开了,红昭也闷闷不乐地趴在床上,小声嘟囔着:“坏脾气,好没道理。”
过了半晌趴得累了,红昭又从床上爬了起来,研墨开始写小纸条。
大概是被红昭弄得怕了,蒋漱清如今连青竹都不准红昭单独见了,但红昭到底放心不下小羊奴,还是琢磨着写张小纸条递给青竹叫他去瞧瞧小羊奴。
红昭的字不太好看,扭在一起趴在小小的纸条上,墨水黏在一起便看不清了。
他将写废的纸条扔在地上,“哼”
了一声扯了新的又重写。
写着写着红昭又想起伤心事,抽抽噎噎抹了抹眼皮才继续写了下去。
待终于写好了,红昭把纸条卷起来塞在衣袖里,转过头时才猝不及防看见床底下竟缓慢爬出一个人。
红昭被吓得心肝发颤,他睁大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将要往外跑时却看见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红昭将尖叫声卡在喉咙中止住,半晌才惊疑不定地开口:“……江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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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漱清:气死我了
江师安:你猜我为什么不费工夫教这些大道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