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桁顿了一下:“我自然喜爱嫂嫂。”
红昭闻言奇怪地望了一眼江桁:“那你好奇怪,怎么倒叫我去哄别人。
我喜欢的人,才不肯叫他同别人在一起。”
江桁闻言反倒笑了:“嫂嫂如今倒知道什么是喜欢了?”
他垂着眼轻声问红昭,“若我去陪别人了,嫂嫂生气吗?”
红昭张口想说不生气,可是将要说出口时又迟疑了:江桁总是顺着他哄着他,若是去陪别人了,他心中倒也有些不舒服。
红昭自己朝三暮四没个定数,对着江桁时倒任性起来,他被江桁的假说弄得恼火,愤愤“哼”
了一声:“你若去陪别人,我便再也不要你了。”
江桁闻言并不生气,他笑了一下:“原先喜欢嫂嫂,是为着嫂嫂实在好看。
后来喜欢嫂嫂……是为着见了嫂嫂我便开心,好似那些烦心事都不见了。
红昭,有时我想,我已经活成了如今这幅模样,便要叫我喜欢的人得偿所愿、永不伤心。”
他停了一下,垂下眼忽然说起了别的事情,“小时候大家似乎只苛责大哥,却从不管我玩乐整日,就连父亲也不管束我……我原以为是他们偏爱我,如今才知道,他们不需要我有才华,只需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傀儡。
从前我觉得伯母待我好,即便我不考取功名,反倒随江湖游侠一起游历,她也支持我……可是那日我要去寻你,是她一盏茶迷晕了我把我送到大哥那里去的。
我原以为我什么都有、什么都自在,到如今原来一切都是别人施舍给我的。”
红昭听了一会儿:“总想这些,难怪你不开心。”
他也不开解江桁,只道,“是你的便是你的,你倒非要去想怎么来的。”
红昭把鞋踢了侧身躺到塌上去,他伸手去捉小羊奴的手指:“你把羊奴带来,我很高兴。
我会同将军说把羊奴留下来的。”
他看了江桁一眼,想了想又问他,“你呢,你可要些什么?”
江桁把脸靠在红昭的手臂旁:“我想进宫陪嫂嫂。
没了嫂嫂,家中实在太闷了。
大哥他——”
江桁的声音忽然止住了,他抬起头侧过脸,循着声音看见冷着脸从门后走近的江师安,也看见了冷着脸跟在江师安身后的师尧——师尧脸上斜着一道渗血的细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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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哪一步出了问题,总之发展跟我脑海里的小提纲不太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