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昭的眼睛亮起来,欣喜道:“真的吗?”
他早就烦透了上早朝,如今听闻不用去了,心中立即欢喜起来,“那我便不去了。”
蒋漱清微微皱了一下眉,动了一下唇像是要说什么,最终迟疑了一下却又闭口不言了。
等红昭高兴过了,江师安浅浅扫了一眼蒋漱清:“至于奏章,便由蒋漱清替你看。”
红昭忙点头,他高兴坏了,别的什么都抛在了脑后:“我同玉郎说好了,若他病好了,便分一半给他看。”
江师安看了他一眼,意味不明重复了一声:“玉郎。”
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红昭忙伸出手挡在唇前,但江师安好似未放在心上,又继续开口说了下去:“先帝丧期未过,你若闷得慌,便叫江桁安排人到殿内来同你玩乐,不要叫人瞧见了便是。
至于你的奴隶……我将师尧调到军中,空出来的位置便由他补上。
大概对于你的安危,他总要比师尧上心些。”
他顿了一下,抬眼幽幽望着红昭,“不必上朝,也不必批阅奏章,你的奴隶也能留下来。
这样,你觉得如何?”
红昭自然喜不自胜,他走上前挽住了江师安的胳膊:“我都听将军的。”
他的声音软了下来,“夫君,我以为你生气了。”
江师安垂下眼看他,半晌才轻声开口:“怎么会。
你的性子,我还不了解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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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师安这么一搞,红昭身上是半点实权都没有了。
换做江桁来做这个皇帝,都不会像他这么傀儡。
深宫幽禁,李睢当初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成真了。
不过wuli红昭:美滋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