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没有说话:往常他不吃的东西都被小羊奴吃掉了。
但他看江桁自然地拿起了自己的筷子,便不再管了。
红昭起身乱走,好奇似的伸着脑袋看看其他人在吃什么。
蒋漱清忍不住捉住了他:“作甚么?”
红昭往蒋漱清的碗里看了一眼,他惊讶地开口:“哇,清石,你怎么一粒米都不剩?”
蒋漱清一时无言不知道该回什么,便见红昭又去看了一眼狄玉生,又惊讶地开口:“玉郎,你在数米饭吗?”
狄玉生只是久病在身胃口不好,但他还是笑出了声:“夫人,那你猜我数了几颗进肚了?”
他伸手去搂红昭的腰,但红昭一闪身躲过了,还要捂着嘴巴“咯咯”
笑狄玉生。
红昭笑得高兴了,忽然停住了后退的脚步,心血来潮般开口:“要看我跳舞吗?”
不等有人回答,红昭已经轻步蹁跹跳了起来。
他随意将衣袖甩开,抬腕低眉半遮面,五指纤细如鹤翼,眉眼却浓艳如霞,似仙又似妖。
他轻得像是一只鸟儿,又像是花间彩蝶,移步间步生莲,因为没有乐曲相和,红昭便自己轻声哼着调。
自从嫁给江师安后,红昭便从未跳过舞,可如今抬手时过去那些有些模糊的记忆便又溢了出来,从前叫他不喜的、用来侍人的舞也罢歌也罢,如今反倒能叫他越来越开心了。
红昭越跳步子便越快,他身轻体软,似云又似蝶,飞一般扑进了江师安的怀里:“将军!”
江师安牢牢抱住了他,他的视线停在红昭的面上:“这么高兴吗?”
红昭笑得眼也弯了,眼瞳中像是映着两轮月:“将军不开心吗?”
江师安看了他一会儿,用唇轻轻在红昭面上碰了一下。
红昭捂住自己的嘴巴又“咯咯”
笑了,他从江师安身上下来,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头的夜空,忽然惊讶似的开口:“今天是满月,真好啊。”
红昭对着圆月许了一个幼稚的愿望。
“我希望每天都能像今天这样开心。”
【end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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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心、开心,大家都开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