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竹忽然浑身僵住,错愕回头,这才发现自己正手脚并用朝里爬,而江淘从后面将她抱住了。
这样……?
哪样?
阿竹后知后觉意识到江淘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,她浑身一僵,整个人犹如风中瑟瑟发抖嫩竹。
纤细的小腿和脚踝被江淘握住,似乎都有些支撑不住。
偏生那欺进还在继续。
阿竹咬住了唇,意识模糊之间还侧头去看。
他倒好,还真就只用一只手就能将人握住,阿竹脸颊滚烫,嫩竹也像是被滚烫的风一阵阵席卷而过。
最后忍不住,埋入枕头里面发出呜呜声……
……
阿竹的药铺正式开始筹备。
梁烨动作很快,差不多一个月左右就能开业,这冬天的日子也过得快,半个月不到,江淘手上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。
上次江淘当街抓贼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圣上的耳朵,加上那日江淘又夺了骑射的魁首,圣上当即下令,让江淘升了百户。
圣上钦点的百户,怕也是没谁了。
据说当时圣上哈哈大笑,指着大将军便道:“你也过于避嫌了,江淘的本事,屈居一个小旗也太浪费人才了,你竟然还真让他去!
这样吧,朕做主,升为百户!
你当爹的也别阻拦了!”
江大将军只能苦笑:“陛下看重,臣替犬子谢主隆恩。”
当天消息就传了回来,砚书堂上下好不高兴。
喜鹊:“三爷才两个月就升百户了,那要不到半年肯定就升千户了!”
阿竹心中也挺高兴,但是没应这话,江淘本就不会永远在那个位置的。
傍晚,江淘风尘仆仆归了家。
但在这之前,阿竹听说二哥和二嫂吵架了。
她愣了一下,问了缘由。
喜鹊一向消息灵通,小声道:“说是二爷回去的时候身上沾了脂粉味……二少夫人现在本来就还在孕期,怎受得了?当下就哭了一通,还惊动了夫人呢。”
阿竹有点吃惊。
对于江颂的为人,阿竹其实并不了解,但她知道,江家没有纳妾的习惯和传统,可没有纳妾也不代表一定没有心思……
这事,她不好评判。
只能问道:“二嫂还在头三月,可别动了胎气才好……”
“廖大夫去看了呢,应该没什么事吧?”
话音刚落,江淘就正好进来了,阿竹立马给了喜鹊一个眼神,喜鹊立马噤声,退后几步。
阿竹迎了出去,江淘进门之后便看了主仆一眼。
“说什么呢?”
阿竹:“……没什么,你先去洗洗,一会儿告诉你。”
等江淘简单擦洗换衣,砚书堂的晚饭也好了,还是夫妻二人都喜欢的菜色,小厨房如今已经摸透了主子们的喜好。
冬日里,阿竹喜欢喝乌鸡汤,炖的香浓金黄,有时候放些草菇有时候又放些干笋,怎么都好。
江淘原本是不喜欢的,但跟着她也喜欢喝一些鸡汤鸭汤,反倒是牛羊肉吃的少一些。
一碗暖汤下肚,人也跟着暖和起来,江淘这才问起刚才的事情,阿竹也没想瞒着,将松鹤堂的事给说了。
“许是应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