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我们……”
“老三刚才让荣昌回来传话了,又不是什么大事,好了,现在咱们家人齐了,都入座吧!”
阿竹不仅松了口气,心里的什么东西也解了。
家里人都落了座,热菜也断断续续端了上来。
公爹是一家之主,自然先举杯:“今年是个特殊的年费,咱们家又添了新人!”
所有人都笑着看向阿竹。
“你们三至此也都成家了,有了自己的小家,之后合该好生过日子才是,尤其是老二,明年你就当爹了,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一些,合该更加沉稳。”
江颂连忙举杯:“爹,孩儿记下了。”
“都一道吧,第一杯一起喝!”
“阿竹,江家也特别欢迎你的到来!”
全家一道喝了第一杯酒,酒水下肚,阿竹的肠胃都暖了起来。
或许,暖的也不只是肠胃。
等年夜饭吃完,三个妯娌陪着黄氏在次暖阁里包饺子,三兄弟和江野去书房了。
这也是每年除夕的必经流程,当爹的要教育儿子,要问问来年。
阿竹第一回包饺子,手法生疏,全跟着宋月禾学。
文婉欣也没宋月禾熟练。
只见宋月禾手脚翻飞,这么一捏那么一合的,圆滚滚白胖胖的饺子就浑圆整齐。
而阿竹包的,总是瘪瘪的,肚子大不起来。
试了好十几个,都是这样。
阿竹叹了口气,黄氏哈哈大小:“没事啊芽芽,一会儿把这十几个都给老三煮了吃了,只要是你包的,他准是爱吃!”
两个嫂子都笑了起来,阿竹脸颊又红了,而且,婆母怎么也唤她芽芽了……
黄氏一面包饺子,一面随机在饺子里面塞了银锞子,很小,但刚好能塞到馅里。
文婉欣见阿竹又睁大眼,笑着道:“民间的习俗,吃到第一个银锞子的就有好彩头呢。”
阿竹呆呆点头,依旧是听说过,但没吃过。
婆母一碗水端得很平,塞进去的银锞子是按照人头来算的。
人人都有。
但阿竹还是不明白,一锅饺子都是随机煮,也保不齐有人吃到两个有人一个都吃不到吧。
当然,这个问题,阿竹并没有问出口。
守岁是每年都要的,三兄弟从书房出来之后也回了堂屋,江颂要拉着江淘去放t炮仗,黄氏摇了摇头:“这把年纪了,和小孩一样……”
江澈自然是不会去的,陪着爹娘说话,江淘忽然看了眼阿竹,道:“我也不去,二哥自己去吧。”
江颂:“……”
文婉欣咳嗽了一声,江颂:“好好好,我也不去了,那咱们来打牌!”
“这个主意好!
来!”
江淘看向阿竹:“玩吗?”
阿竹:“……你玩吧,我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