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以为许梦姝会趁机说些什么,但没想到她倒是忍得住,什么都不说。
等春杏走后,长风才小声道:“世子,这夫人好像转了性。”
陆青濯收回眼神,不置可否。
许梦姝倒是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笨。
桂源堂天天送汤,他没去,春桃阁什么东西都没有,但他还要每天去。
陆青濯也觉得自己贱得慌,但是,他管不住自己。
陆青濯推开门的时候,唐月已经歇下了,屋内清冷的很,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。
“明日我就要走了。”
陆青濯在床榻边坐下,侧头看向床榻上闭着眼的人。
他知道她没睡。
唐月果然开了口,只是语气还是淡淡的:“世子辛苦,一路顺风。”
陆青濯抿唇,他此去最少都要两月,从她嘴里说出来,倒是只有轻飘飘八个字。
“你就没有旁的与我说。”
唐月:“世子保重。”
陆青濯:“……”
沉默片刻,陆青濯道:“此番地动,陛下很是苦恼,已经下令大赦天下,过往冤案,也有重新审理的机会。”
这话说完,唐月终于睁开了眼。
陆青濯沉沉地看着她。
唐月犹豫一番,还是忍不住问:“我父亲的案子……”
陆青濯:“在内。”
唐月忽地松了口气,下一瞬,陆青濯忽然伸手抱住了人!
唐月犹豫了一下,没躲。
陆青濯从她耳朵开始亲,有些着急。
“三个多月了吧?想来是过年时陪你怀上的……”
唐月不知该说什么,一直垂着眼眸。
孕中不能胡来,陆青濯就是想也不能,只好愤愤亲了她好一会儿,才恋恋不舍松开手。
“案子移交了刑部,我在刑部有相熟的人,已经打过招呼了。”
唐月心口一跳:“多谢世子……”
陆青濯不说话,只是盯着她看,似乎在等着什么。
唐月咬了咬牙,慢慢坐直挪了过去,伸手替陆青濯解了腰带。
陆青濯的视线越来越沉,越来越暗,终于在人俯下身的时候闷哼一声,大掌抚上了她的手,闭上了眼睛。
…
次日一早,陆青濯起身,将被褥替人盖好。
“你好生养胎,你家的事情不必操心,母亲那边我也说了,她会照顾你的,桂源堂那,你更不必理会,她不敢对你怎么样。”
说完,陆青濯又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,起身穿衣走了。
他前脚刚走,看似熟睡的人便立刻睁开眼。
看着床帐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