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最亲密的妻子。
“都听说了?不必担心,父亲和我都讲清楚了。”
江澈捏了捏妻子的手。
宋月禾双眼通红:“要去多久?”
江澈想了想,道:“大概会到秋收之后,也可能到冬日。”
赈灾的话,总是要等到秋收,其余州府的粮食出来清点,留足自己的,上交朝廷才能分到赈灾地。
也就是说,至少三个月。
若是路上耽误,可能回来都到年前了。
宋月禾心中不舍,直接道:“我想与你同去。”
江澈震惊!
他们成亲之后,妻子一直谨言慎行,很少提出要求,但没想到一开口,就是这么大的事情。
“不可!”
江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“我此番前去,危险重重,怎可带你一起!”
宋月禾却非常坚持:“这偌大的云舒堂你走了之后就我一个人,孤孤单单,我不跟着你去陕西添乱,我回豫州还不行?我嫁给大爷也已经三四年的光阴了,逢年过节回娘家的次数屈指可数,之前我祖母病了我回了一次,现在又半年过去了,也不知道我祖母……若是错过这次机会,我也怕无法再见到她老人家……”
宋月禾说着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江澈皱起眉头。
这一点,他的确也愧对妻子,妻子的娘家是最远的,偏生他又忙,若是府中有个孩子也就罢了,这几年他又没能给她一个……
如今他要抛下她的话,这云舒堂就她一个人……回豫州吗?
宋月禾擦泪道:“陕西离豫州近,大爷过去的时候带上我,我保证不给大爷添乱,等大爷回来,再带我一道回京……我想离大爷近一点,也想回豫州娘家孝t敬孝敬爹娘……”
江澈似乎动摇了。
但……
他无奈叹气,“且先歇息,这件事我明天问问爹娘再做决断。”
……
砚书堂。
阿竹回来之后也听说了这事,一直等着江淘回来问个究竟。
得知前因后果之后,阿竹也沉默了。
“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。”
江淘:“伴君如伴虎,就是这个道理了吧。”
他脱了外袍,先去沐浴,阿竹走到了浴房外面和他低声说话。
“大嫂肯定担心坏了。”
江淘:“嗯,明天遇见,你安慰安慰大嫂。”
“我知道,不过明日……芸娘饭馆开业,咱们得去一趟。”
“我记得,下值吧,她还说要庆贺你册封八品掌药的事情。”
阿竹脸一红:“再别提了……”
真还过不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