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门口,陆青濯的视线就变成了审视。
许梦姝先开口的:“夫君回来了?一去三个多月,夫君实在是辛苦了。”
陆青濯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婢女,许梦姝挥了挥手,让人都退下了。
进屋后,陆青濯直接道:“府里没了个孩子,你倒是挺自在。”
许梦姝笑意淡了淡:“不自在的,昨日在佛堂上了香,也手抄了经文焚烧,只是我前几日得了风寒,害怕过了病气给月妹妹,所以就没去看望。”
陆青濯视线打量了她一番,见她还特意穿了白,一时便也挑不出什么错来。
于是大步走了进去:“吃饭吧。”
许梦姝点了点头,连忙跟了过去。
“世子此去陕西一切可还顺当?”
许梦姝一直在忙着给他夹菜,且语气关怀。
陆青濯应付了几句,忽然道:“今天我在这用膳,晚上回书房。”
许梦姝顿了一下,轻声道好。
陆青濯有些意外,“你倒是改了些性子。”
许梦姝垂眸:“从前做了很多错事,最近这半年母亲一直让我抄写经书,的确静心了不少。”
“抄写经书念佛上香都是好事,只是这佛最好还是住在心里,别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……否则,都是面子活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许梦姝愣了愣,点头:“世子说的是。”
乖巧的仿佛根本没有听出陆青濯的言外之意。
陆青濯本来积攒了一肚子的话,竟然不知怎么说了,又吃了几口,只觉得无趣,便起身回了前院。
……
将军府。
阿竹从昨日回去之后,心情便一直不大好。
喜鹊她们都知道了国公府的事情,但是不敢妄言。
江淘下值回来,就看见小妻子坐在榻边,也不看自己的书了,似乎有心事。
江淘止了脚步。
想讨她的欢心,江淘有一万种法子。
但这些法子不能真正解决她的烦忧,不用也罢。
于是江淘先转身去了浴房,沐浴换衣。
听到水声,阿竹才反应过来他回来了,于是吩咐喜鹊他们摆膳。
一刻钟后,江淘换了套衣裳干干净净出来了。
阿竹望去,却忽然一愣。
只见他满面愁容,似乎在为什么事情十分苦恼。
一时间,阿竹将自己的心事抛至脑后,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江淘望向她: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