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人去了龙虎卫,老三会直接过去!”
阿竹并没犹豫,立马上了婆母的马车。
马车停在侯府大门的时候,许梦姝的马车也刚刚赶来,只是她只身一人。
两人已经许久不说话了,许梦姝看见她并不惊讶,遥遥地行了个礼,算是见过黄氏。
老夫人的病症又凶又急。
大概是挺不过去了。
“祖母!”
小晚在敦睦堂哭的极其伤心,阿竹进去的瞬间,眼眶就忍不住红了。
她跪下,膝行到了祖母身边。
兄弟姊妹几个都在这,每个人都在强忍眼泪。
元氏扫了一眼过去:“都给我忍着别哭!
你们祖母还没去呢!”
老夫人果然慢慢悠悠睁开了眼,府医和裴太医都来了。
裴太医和平阳侯私下摇了摇头,平阳侯万念俱灰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都回来了吧……”
老者既然已经醒了,想必就有大事嘱托家人,闲杂人等全都退了出去。
老夫人最放心不下的,无非就是几个小辈。
江淘赶来的时候,老夫人正拉着阿竹的手絮叨,祖孙俩许久不见了,阿竹伏在祖母身旁听着,祖母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很小,阿竹哭着点头:“祖母,我都记下了……”
老夫人:“孙女婿……”
江淘跪了下去:“祖母。”
“你是个好的……以后阿竹……怕就要拜托你了。”
江淘面色凝重:“祖母这话,孙婿一直都不曾忘记,从娶回阿竹那天起,便牢记于心。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咳咳……”
陆青濯是最后到的,于情于理,他也该来。
许梦姝看了他一眼,陆青濯抿了抿唇,也去老夫人身边磕了个头。
从儿子儿媳妇,孙子孙媳妇,孙女孙女婿都交代了一番后,老夫人咽气了。
平阳侯跪下,悲痛不已:“娘!”
“母亲……!”
一时间平阳侯府迅速挂白,悲哭声一片。
……
灵堂设了七日。
皇上得知此事,延缓了刑部对平阳侯府的调查,允其先办好丧事。
但侯府附近,却有不少锦t衣卫的人。
江淘察觉到了,什么都没说。
阿竹要守孝,直到老夫人出殡,这几日,江淘得了空就会过来,灵堂挂白,来来往往的人进进出出,不过短短几日。
她就瘦了一圈。
第八日,老夫人出殡,阿竹又哭了一场。
丧事毕,侯府渐渐归于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