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江淘回来时候的脸色便不好看。
阿竹细问,才知道白日就出事了。
……
年节之前,忠勇伯要为逝去的长子立碑,全家一道去白马寺烧一些纸钱,再请一位高僧为长子诵经祈福。
因为上次的经历,元瓷莫名来有些心虚,谁料回程的路上,还真就再次撞上了萧卓。
他十分不羁,更是丝毫不在意忠勇伯一家都在,竟然直直就让人拦下了对方的马车。
“元瓷!
你父亲母亲回来,可知道你与本皇子已私定终身?”
一句毕,忠勇伯大惊,元瓷脸色苍白。
“你、你休要胡说!”
“哈哈,胡说?那你怎么不告诉你父亲谭家要和你退亲的真实原因?”
忠勇伯惊讶地看向女儿,“瓷儿!”
元瓷哭了:“爹!
你别信他!
我、我是被他欺负了!”
萧卓:“你别哭了,本皇子并非什么穷恶之辈,只要你愿意,我可纳你为妾,总好比之后被人非议得好!”
元瓷涨红了脸:“你休想!”
萧卓也起了几分脾气:“我这是耐着性子给你说,不是同你商量!
伯爷,平阳侯府已倒,伯爷是个聪明人,这会儿独善其身保全自家才是要紧,元瓷虽然不能做皇子正妻,但本皇子的妾室也不算委屈了她!
你们且好生想想!”
说罢,萧卓大笑,扬长而去。
元瓷在马车内哭泣不已。
“爹,娘……我不做妾……”
忠勇伯夫人李氏是个柔善的,此前经了丧子之痛之后更是大受打击,此时只能抱着女儿哭天喊地:“伯爷!
我们家的命好苦啊!”
忠勇伯也悲愤不已,一拳砸到了马车门框旁。
阿竹听完之后大惊!
“四皇子敢这么大胆!”
忠勇伯就算这边无权无势了,世袭的爵位还在,一本折子上到陛下那边也是能参他一本的!
如此嚣张,无非是觉得元家才出大事,忠勇伯肯定不敢这个节骨眼撞上去,也可见平日陛下和贵妃实在是过于宠溺!
江淘:“伯爷应该是打算去的,但被人拦下了,是……三皇子。”
阿竹:“谁?”
江淘抿唇:“三皇子,其实,我也没想到。”
兔子急了还会咬人,忠勇伯虽嗫喏胆小,但妻女在侧一直哭,他最终还是选择进了宫,却不料,被三皇子中途拦下来了。
贵妃得知之后,气得差点昏厥!
“此事万万不能闹到陛下面前!
不孝子!
那元瓷到底是什么天仙下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