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鹊:“少夫人,信上说什么了?”
“梁烨不觉得是水的问题,若是水,那应该有爆发的趋势,比如白云村附近,同饮一条河,一口井,但是现在发病的人都并不在一起,没有关联。”
喜鹊:“有道理,扶元堂竟想不明白这道理?”
阿竹摇了摇头,裴青玉或许不是想不出,而是因为没有旁的理由,只能从水上下手。
至于为什么有人犯病有人没有,只能说是个人身体差异。
但梁烨还在病因上追究。
阿竹也觉得邪门,故而支持他继续查下去。
只是江府最近,都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。
不管是不是水,但凡是入口的,接触的东西,黄氏吩咐全部要熏一遍,食物更是要洁净。
银针试过才能入口。
阿竹寻来一些古方,驱秽的,熬汤焚烧,总是能有些作用。
这日傍晚,江澈下值归来。
自从他去了户部,便是如同一个陀螺,转的根本停不下来。
回来时,眉眼带着浓浓的疲色。
宋月禾叫人摆了膳,回来之后先让江澈去净房彻底换了衣裳,那些衣裳洗过之后还要熏一遍——
娘吩咐的,全家都不敢大意。
饭桌上,宋月禾忐忑问道:“大爷,那边……”
江澈知道她这几日都在担心什么,伸手握住她的手,捏了捏:“一切都好,放心。”
宋月禾狠狠松了口气。
“还有一个月就生了……我实在是怕。”
“不必害怕,父亲做了万全准备,我也是。
这时疫虽然是来势汹汹,但是那附近本来就人少,他们也不出门,一家都好,我安排了人手,确保送过去的东西都新鲜无虞。”
宋月禾听完,这才狠狠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……我心里七上八下的。”
“勿怕,还有一个多月。”
宋月禾不敢说的是,越临近了,她心里的不安就越多。
即便当初公爹来问她的意见时,宋月禾都根本不敢相信。
“大爷,他们会后悔吗……?”
宋月禾有多期盼,就有多担心,如果是她,千难万难她也不舍得,可是……
江澈看了她一眼,温和道:“唐大人在江南的庄子已经买好,船只安排在十月。”
他们必走无疑。
宋月禾心中稍安,饭后,她走到内室,开始慢慢缝制她这几个月悄悄准备的小孩衣衫,虎头鞋……
江澈垂眸,掩去眼底酸涩。
旁人都能有的,对她来说却是难得,拥有的过程也提心吊胆,小心翼翼。
……
当晚,江澈疲惫歇下,却没能睡上一个好觉。
不到二更天,外面忽然一阵躁动!
“大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