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问。
阿竹:“让梁烨给扶元堂通个气吧。”
她就不出面了。
福团应好。
喜鹊在此时忽然走了进来:“少夫人,嘉阳县主来了。”
嘉阳和阿竹最近走得很近,只是最近京中情况严峻,也不知她这会儿来是……
见到人,阿竹笑着迎了上去:“今日来的正好,我有些方子要给你。”
嘉阳:“是关于疫症的吧,您放心,来见你之前我已经换衣沐浴焚过艾草了,自家下人也肯定没问题。”
阿竹:“如此也是对县主好,这几个方子都是防疫用的,不仅仅是焚烧艾草,煮水喝了还有洒扫地面都用上最好。
对了,这病大概率是从口入,茶碗什么的可要好好注意。”
嘉阳笑道:“好好好,你放心吧。”
说着,端了茶水起来。
“对了,我以为你最近会去竹安堂。”
阿竹叹了口气:“如果是平常我肯定是要去的,但是现在我怀了身孕……怕是不行了。”
嘉阳一口茶差点都喷了出去,瞪大眼看着阿竹。
“你……”
阿竹只是笑。
嘉阳后知后觉,惊道:“你真行!
江子陶也真行!
这是知道自己要出征了,故意的吧!”
阿竹被她说的有点不好意思。
嘉阳笑了:“这可是大好事!
是要注意!
就是你估计憋得慌,这样,我回头送些话本子来,给你解闷!”
阿竹喜欢看,点头道好。
“哎,要不是出来这遭事,我能给你请十个戏班子轮流唱戏,但现在恐怕是不行了……皇上还病着……”
阿竹:“皇上这症是起的凶……”
“是啊,我父王还说,前几日和皇上在宫里用宴,吃了海货喝了酒,没想到这么快……”
说者无意听者有心,阿竹愣了一下,海货二字忽然就闪过了她的脑海中。
“县主刚说,皇上吃了什么?”
嘉阳:“海货啊。”
“这东西怎么了吗?”
嘉阳:“咱们京城在内陆,海货不常有!
我父王海鲜过敏,所以那日没吃,之所以比较t特别是我父王说,那日皇上特别高兴,说是这是头一茬的,最是新鲜!”
阿竹沉默了。
海货。
不知道为什么,阿竹脑海里忽然就冒出了“河鲜腐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