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淘:“不耽误。”
怎么会耽误?
他是绝对不会给她机会,让她见识到别的“才俊”
!
……
户部的案子三司审理,倒是很快就有了结果。
大概还是看在江家的面子上,文嵩此人并未流放,抄家削爵,之后就是庶民。
皇帝并未赶他们离京,但文家却也无脸在京中待下去了。
于是一家老小,除了已经成家的女眷,男丁们都准备回永州老家去了。
离京这日,江颂和文婉欣来送了送。
码头前,文婉欣看着爹娘哽咽到说不出话,还是江颂嘱咐了二老几句,虽然曾经这位岳父大人也对他有过算计,但也并未逼迫,如今一声功名散尽,文嵩也只有叹息。
“这些都是方便你们路上用的碎银还有一些衣物,爹娘收下吧。”
文夫人擦了擦眼泪,点头道好。
最后老两口看了眼安姐儿,接过来抱了下。
“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安姐儿了……”
文婉欣又落了泪。
“好孩子,好生过自己的人生,是爹娘对不住你。”
船要开了,文家人也不能再耽误时间了,随着船只慢慢离岸,岸边的和船上的人都变成了小黑点……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……
江颂单手搂住了妻子,轻声道:“回吧。”
文婉欣点了点头,擦了擦眼泪:“好,回去了。”
回江府的路上,两人经过了竹安堂,正好也进去打个招呼。
而竹安堂此时正沉浸在一片喜意当中。
也是巧了,今日福团诊出了喜脉,而没多久芸娘送东西过来的时候也带了个好消息。
双喜临门,自然是好事一桩。
阿竹笑意不断,“魏大哥可知道这件事了?”
芸娘有点不好意思:“知道了,前两天就知道了。”
本来两天前她就想来报喜的,但魏逍正好那两日休沐,又被喜悦冲昏了头,一直就在家中陪着她,连芸记饭馆都歇了两日。
阿竹正在给两人交代一些事情的时候,二哥二嫂就来了。
听说这样的好事,文婉欣和江颂也道了恭喜。
又过了一会儿,江淘和魏逍一道过来。
各家接各妻,然后踩着夕阳慢慢回到家中。
明日是江淘的生辰,回来之后阿竹亲自下了厨,替他煮了一碗面。
这好似也成了夫妻二人的惯例。
不大肆庆贺,但关起门来,生辰还是要过。
阿竹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好像还是你做的好吃。”
江淘刚刚沐浴完,发梢还带着水汽。
“没有的事。”
他大大咧咧一笑,将面碗朝自己面前一拢,开始大快朵颐。
“好吃,你擀的面细,好消化,汤汁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