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一味地索求要将凌玉若赐婚于他,这才稍加施以惩处,没想到竟把他的心里话给逼问出来了?
这不是武戍心里话,却也是心里话,或者说是气话,气得是陈狗屁打不过自己只会嘴上逞能。
遂又想起临下山时师父曾说过的话,他说:徒儿啊,你下山后,一定要行侠仗义、除暴安良,且不可因畏惧强权而折腰呀……
想到此处,武戍更觉得委屈了。
先不说除没除暴、安没安良。
现在不正是被女王的强权踩压着么?
“女王对卑职自然是厚爱有加…”
武戍说着,话风突变“但卑职乃是堂堂男子汉、大丈夫,头可断血可流,岂能受此脚下惩辱?”
女王听武戍这般说辞,便不好再继续踩惩了,因为她也是尊重‘男子汉’的,她也不想踩弯武戍刚直的性格,她还要等着武戍来征服自己呢。
见武戍已然认错,收脚立住身形,高冷道:“你退下吧,这次本王饶了你!”
武戍虚惊一场,站起身子擦擦汗。
“多谢女王陛下宽恕!”
说罢,头也不回地逃离了望景殿。
※※※
临近午时,城外的街道喧嚣又繁闹。
店小二站在客栈门前低头哈腰地招揽客人;花楼里的歌女探出身子,对过往路人们搔首弄姿。
武戍旁若无物,火急火燎地往回赶。
本不想承认的。
可被女王踩在脚下的时候,武戍鸡巴确实硬得难受。
现在,迫切想找凌玉若泄泄火。
进入城西的街道,行人相对少了些。
…
推开府门,没有看到凌玉若。
却听见几句寥寥粗鄙之语:
“叫你不听话?”
“啪啪啪~”
“打你的屁股!”
武戍耳根子抽动,寻声过去,看见马夫正骑着雪鹭在前院里溜达,并还时不时拿鞭子抽打雪鹭的屁股。
雪鹭则不停地嘶鸣着,前腿连续蹬踏,似乎很不情愿被这个下人骑乘。
见此情况,武戍瞬间怒了。
原因无他,这是女王所赐的胭脂马,是等同于女王般高贵的存在,岂能被贱奴骑玩?
当即怒指道:“马管子,你好大的胆,竟敢偷骑爷的母马?”
马管子见主人回来,吓得从马背上摔了下来,接着赶紧跪在地上,一边抽自己嘴巴,一边慌张地解释道:“爷…管奴知错了,管奴也是太…太喜欢雪鹭了,没忍住就试骑了,请爷放过管奴吧,管奴下次再也不敢骑它了。”
武戍本想严惩他的,但见他的认错态度良好,又念及他平时还算忠心,便打算放过他这一次,但并没有原谅,还是怒道:“记住,以后没有爷的允许,不可再骑它,知道么?”
“是,管奴谨记,管奴再也不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