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注意到,他大哥也没有注意到,并还略带谦虚地训斥起二弟来,他道:“你小子笑什么?说我喜欢…难道你就不喜欢么?你给我记住,那司寇霞是我的女人,是你的嫂子,你小子放尊重点!”
“啊是是,是嫂子,是嫂子……”
葛老二讪笑地承认,并还道:“那大哥你娶了她以后,我也要和她睡,不然…我就到爹娘的牌位前告你的状,就说你欺负我!”
“行了行了…知道了,怕你了。”
葛老大忙摆手打断他继续说下去,暗怪爹娘糊涂,临终前竟要让自己好好照顾二弟。
这本没有错,可爹娘担心家里穷,自己和二弟娶不上媳妇,说如果自己先娶上媳妇,也不要忘了二弟,也要让媳妇去给二弟睡,最好是能传宗接代。
也怪自己当时心软,就答应了。
“他娘的,翻天了你们还……”
武戍越听越生气,这司寇霞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,亦是他们的主母大人,他们岂敢在这里当面意淫主母大人?
还妄想让主母大人嫁给他们?
给他们传宗接待?
真是气不活了~
只奈何桌子下面的司寇霞却没有什么过激反应,仍是裹含着自己的鸡巴吃得津津有味,仿佛葛氏兄弟刚才谈论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诚不知男女之间的构造竟有如此差别?
被谈论的对象司寇霞不急,武戍倒是急得血气逆流,差点气死过去,没想到醋意上来竟是这般大?
但又不好挑明了说,因为凌玉若那边还没有商量,最终纳不纳妾还要经过她的同意。
不过,武戍在心底里已经认定,司寇霞就是自己的女人。
因为,武戍非常喜欢司寇霞的口交技术,诚比凌玉若的技巧还要强百倍。
虽说,凌玉若也不排斥给男人口交,甚至可以接受深喉,但她性子太过于文静了,基本不会像司寇霞这样大开大合地给男人口交。
而反观司寇霞,她嘴角那颗凸起的黑痣仿佛天生就是为口交而生的一样。
她在为男人口交的时候不会在乎自己的形象,就真如骚痣母猪那般趴伏在男人裤裆里,大口大口地吞吃着男人鸡巴,只会仰着两个鼻孔往外出气。
若不去看她,真觉得是头骚媚母猪趴在桌子底下给自己口交呢,怎能不叫人贪恋?
所以,武戍此刻是又爽又气,怒道:“你们两个给老子听好了,以后对司寇夫人放尊重点,再让我听到你们叫她骚痣母猪,我饶不了你们。
还有…你们说喜欢她,我管不着,但若是有其他非分之想,我非把你们的狗腿打断不可,至于为什么…我现在不便告诉你们。”
武戍确实不敢告诉他们,避免他们跑去给凌玉若告状,说自己在外面养小妾,那样就惨了,就算凌玉若能同意…也不会同意了。
因为,凌玉若讨厌被欺骗!
接着,开始说正事,严肃道:“好了,这次叫你们来,是想给你们调换下站班,免得你们在夜里偷懒,下去守城门吧,这火锅不是给你们吃的,赶紧滚,老子看见你们心烦!”
“噢,好吧,知道了,武卫长。”
葛氏兄弟被训得一头雾水,摸不清具体原由,只得悻悻离开楼室,到下面站岗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