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熠看得心疼,四下里无人,索性将他的鞋脱了,脚搭在自己的膝上,轻轻给他揉捏起来。
脚跟磨破了皮,脚趾也有些红肿了,夏熠正怪自己大意,却听许哲轻轻哼了一声。
他睁开了眼,那无助中却带几分情欲的眼神,夏熠几乎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17。2
“我给你的药,一颗都没吃?”
许哲迟疑了片刻,现在他的脑子转得很慢,回忆了好久,终于明白夏熠说的药,是自己封存在床头抽屉里许久的黄色药丸,于是傻乎乎地点了头。
夏熠的怒火几乎从胸腔喷薄而出,这个傻子,对他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。
他猜测,今晚两人对于黄晟的争执,引发了许哲较大的情绪波动,加上近三个月没有服药,他早就进入发情潜伏期,一触即发。
但他抑制住了怒意,将他的腿放下,靠近他的身体,贴着他的唇淡淡道:
“不乖的小孩,注定要受到惩罚。”
17。3
黑色宾利在寂静的大路上风驰电掣,夏熠让司机再快一点,怀里的人蜷缩在车座一角,十分排斥与他身体接触。
“让我回去洗个冷水澡,睡一觉就没事了。”
“不是第一次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以前都这么干的?”
“……”
许哲喉咙发干,目眩神迷地点了点头。
夏熠既生气又心疼,只好拍抚他的背,偏偏那块儿不着寸缕,许哲现下禁不得摸,只将他的手打掉,不肯再让他碰。
17。4
夏熠的脾气上来了,他不再碰许哲,转而气定神闲地看着他。
车并没有开回别墅,而是停在了距离晚宴最近的一处市区大平层楼下,夏熠带着许哲上去,对方在电梯里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模样。
从胸口到颈项间,都有了一层淡淡的粉红,高跟鞋被遗落在电梯一角,肩带滑落到手臂上,那个眼角眉梢都是春~情的人,怎么会是他。
电梯门开了,夏熠不由分说把人扛到肩上,拾起角落里的高跟鞋,直到开了门,进到卧室里,才将他扔在大床上,径自去脱西装,解领带。
许哲被摔得晕晕乎乎,他觉得胸很胀,喉咙干渴,身体深处如遭百蚁噬心,但是无能为力。
他叫夏熠出去,他要换衣服了,把全身上下不属于他的束缚通通脱掉,他要做回他自己。
许哲大着舌头说完这些,转身去拉窗帘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人大概已经走了吧,他无力去思考这些,只凭着自己的意志,伸手去摸后腰上的暗扣和拉链。
很快有一双手阻止了他:
“这种事,让我代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