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层,贵宾区,袁崇礼专属包间。
门开,纪昭霖携风而来。
袁崇礼不意外,放下雪茄剪,笑容意味深长。
身边女人识趣起身,离开前在袁崇礼衬衫领口留下一枚唇印。
袁崇礼洁癖,女人自以为是的情调,在他这里扣光了分。
“玩玩?”纪昭霖倒了杯酒,漫不经心开口。
袁崇礼脱下染了唇印的衬衫,丢进垃圾桶,“嗯,不会有下一次了。”
琥珀色的酒液折射着水晶灯的光,危险、诱人。
纪昭霖捏着杯沿,晃动、观察,始终未入口。
袁崇礼换了件衬衫,扣子扣到倒数第二颗。
穿好了出来,就看见纪昭霖盯着杯子发呆。
“看样子,这是见着了。”袁崇礼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,“这副心不在焉的表情,我在你少男时期见过。”
纪昭霖放下酒杯,“我来找你喝酒,不为别的。”
“跟我就别嘴硬了,”袁崇礼追着调侃,“四楼鱼龙混杂,你留她一人在那儿,这酒…喝得进去?”
纪昭霖摸出烟盒,磕出一根,指间夹着,没点火,“你的地盘,你找的人,有什么喝不进去的。”
“嗯?什么人?”
“从哪找来的俩歪瓜裂枣,演技还挺自然,连我都差点儿信了。”
袁崇礼心头一紧,“我没找过。”
纪昭霖掀起眸子,“怎么,这次想看我惊慌失措的表情?”
“没开玩笑!我只是把南茉叫到了四楼,没在她身边安排任何人!”
纪昭霖手中的烟,被折断成两截。
眼前突然浮现南茉的脸。
刚刚,在他当着那俩歪瓜的面,否认和南茉的‘朋友’关系时,她主动松开了攥着他衣服的手。
在他走进电梯,电梯门关上的那刻,她不可置信地歪了歪头,叫他‘哥’。
他以为,这是袁崇礼为试探他心意的恶作剧,他没想到,会羊入虎口。
袁崇礼立刻联系监控中心,快速锁定目标。
南茉像具行尸走肉,任那两个歪瓜拉出皇爵,上了一辆银色沃尔沃。
……
两人开车,拉着南茉到城南跟狐朋狗友汇合。
随即,他们五男一女来到一家KTV。
包厢里,他们灌南茉酒,对她开黄腔。
她始终浑浑噩噩,不清醒。
直到有人脱了她外套,扯了她小衫,把手放在那团浑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