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静宜又难耐地凑上去一点:“魏总没有笑你啊。”
“恋着妻子是光荣,是值得传扬的优良品行,这有什么好笑,”
王不逾的嗓音也哑起来,头皮麻得他微微炫目,“好紧,是不是太想我了?”
厮混到半夜,两个人才安生坐在沙发上说话。
王不逾手里搅着一杯水,试了试温度后,递给她:“把这杯蜂蜜水喝了,你那喉咙明天能好点儿。”
纪静宜接过来喝了口:“刚才也叫了半天,你都不管,也不哄我。”
王不逾没看她,低头清了清嗓子:“多体谅一下,好么。”
“体谅什么东西?”
纪静宜还穿着浴袍,折腿坐到了他旁边。
王不逾把她拉过来,让她靠在他身上:“你先生长期以来,独守空房。”
“……”
纪静宜索性躺在他腿上,吩咐道,“一会儿你去我房间,拿一套我的衣服上来,我现在头晕晕的。”
王不逾说:“好,那我……”
“不是现在去,”
纪静宜又抱住他的腰,“我还想看你一会儿。”
她一双眼睛太过明亮,眼尾犹带激烈兴事后悱恻的红晕。
“还是别看,闭上眼睛休息。”
王不逾有自知之明。
纪静宜问:“为什么?”
王不逾伸手揩了下她嘴角:“怕又把持不住。”
“不会的,”
纪静宜认真地说出他的豪言壮语,“你是王总,什么情况你都把持得住。”
“……”
王不逾不大记得了,“我说过这种大话?”
“嗯,”
纪静宜点头,“我们刚结婚的时候,我担心你对我起歹意,你这么回答我的。”
王不逾惋惜地摇头,像点评别人:“年轻啊,没见过世面,不知高低。”
“……”
纪静宜反应了两秒后,放声笑起来,“两口子在床上…这叫什么世面?”
他唇角平平:“这也是一种世面。”
王不逾在广州待了两天。
来这里不全为艺术节,看望工作也只是顺便,因此很快就得回去。
他临走前一晚,天快黑的时候,先接了纪静宜去吃饭。
地方在二沙岛,司机先拐进了一条安静的林荫路,又开到一处僻静的小路尽头。
下车时,纪静宜抬头打量了一眼,只有扇不起眼的乌木雕花门。
她探过脑袋问:“这是你哪个朋友的家,是吧?”
“不是,吃饭的地方而已,”
王不逾牵上她,“我带你见个人。”
“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