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茉留下一张‘别找我,想静静’的字条后,背着包离家出走了。
没远走,就在朝安下面的一个县城清水。
地方不大,风景秀美,这几年靠旅游业发展起来的。
她订了间远离景区的民宿,不贵,关键是安静。
周围大树林立,房后溪流穿过,房间整洁,小院干净,够舒心惬意。
搬把椅子往树影里一坐,听着潺潺流水,睡意说来就来。
梦里,除了雷声和海水,还有纪昭霖。
那些场景很自然,自然到不像做梦,像是原本就属于她的记忆。
画面断断续续,纪昭霖的脸时而稚嫩,时而成熟。
他叫她南南,抱她,吻她,冲她笑。
笑着笑着,眼睛流出血泪,质问她‘为什么’。
紧接着,举起一把银色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。
她想要阻止他,可明明近在咫尺却怎么都碰不到。
眼睁睁看着他扣动扳机,倒在血泊里。
她从梦中醒来,浑身冷汗,头痛欲裂。
她蜷在躺椅上,双目紧闭,疼得忍不住哼唧。
这时,耳边传来愈发匆匆而清晰的脚步声。
一只黑色的背包被扔在距离南茉不远的水泥地上,一双手打开背包,从里面拿出个白色药盒,倒了两片药出来…
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边,纪昭霖开车前往清水镇。
副驾上坐着袁崇礼,后面是乔可心和欢喜。
最近,乔可心和袁崇礼像是长在一起了,有乔可心的地方,必然跟着袁崇礼。
纪昭霖怀疑,他俩是不是假戏真做了。
“你来干嘛?”纪昭霖睨了副驾一眼。
“少没良心,我护送你女儿从京都过来,自降身价当保镖,你说我来干嘛!”
他抽着烟,右手手腕上,多了条手串。
袁崇礼向来不戴这些花里胡哨的装饰品。
纪昭霖收回目光,“你护送的是欢喜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