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多一门保命的手段罢了,奚兄难道也有那些世俗偏见?”
沈砚将魂幡收好。
奚无雪道:“本君自是和其他人不同,别说你不像魔修,就算你真是魔修,只要是我奚无雪的朋友,我就挺你。”
沈砚一笑,将段天鹏手上的储物戒取了下来。
“人是你杀的,储物戒你要吗?”
奚无雪摇头。
“若非你重创他,我也不会这么轻松就杀他,这一战,你是主力,我奚无雪还不至于贪图这等便宜。”
沈砚自然不会矫情,将储物戒收好。
奚无雪则是捡起地上的素带,重新将眼睛蒙上,系好绳结。
只是,哪怕重新覆眼,他的修为也倒退不回去了。
他脸上露出惆怅之色。
沈砚见状好奇道:“奚兄,既然你早就是神通境了,为何非要藏着掖着?”
听到沈砚的话,奚无雪脸上浮现出一抹幽怨,叹气道:
“你以为我想啊,是我爹不让!”
“他说唯有在通玄境才能磨砺出无瑕澄澈的‘剑心’,只有等我剑心成了,才能解开素带,如今为了救你,提前解封,回去只怕我爹非抽我一顿不可。”
似乎是想到了回家挨打的场景,奚无雪脸上竟是露出怕怕的表情。
沈砚无语,对通玄境才能磨砺出无暇剑心的说法表示怀疑。
觉得这是不是奚无雪爹忽悠他的。
奚无雪通玄境就这么喜欢装逼,这要是让他解开封印,不得装到天上去。
“行了,此地不宜久留,咱们还是先离开。”
沈砚站起身,与奚无雪朝着天炉城而去。
正走着,沈砚脚步忽然微微一顿,眉头猛地皱起,开口道:
“奚兄,你有没有觉得,咱们好像把什么事给忘了?”
奚无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听你这么一说……似乎确实落下了什么。”
两人思索,脑海中闪过一道身影。
“卧槽,燕青!”
沈砚一拍脑门,惊呼一声。
方才光顾着跟段天鹏搏杀,神经绷得太紧,又被奚无雪是神通境而震惊,竟是将一开始就将段天阳引走的燕青给忘了。
奚无雪也脸色一变,这么久没有动静,不会被段天阳给杀了吧。
但转念一想,段天阳真要杀了燕青,肯定回来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