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庄。
聂云海正在扫着落叶,原本可以不用打扫,但毕竟是自己住的地方,也不能太邋遢。
见到沈砚带着酒肉过来,聂云海眼里有了笑容。
虽然嘴上说不让沈砚来找他,但心里还是想的。
见到沈砚没有收敛气血,也没有画死人妆,聂云海一愣,询问了一下。
沈砚笑道:“不用伪装了,我现在已经是捕快了。”
“那你小子也算是熬出头了。”
聂云海一边说,一边拿起酒壶狠狠喝了一大口。
沈砚陪着喝了几口,将带来的刀放在桌上。
“聂老,您看看我这刀如何?”
聂云海闻言,拿起桌上的刀,刚才他便看这刀不同,刀鞘和衙门的制式刀不一样。
锵!
聂云海将刀抽出,顿时响起轻微刀鸣。
“这……这是玄兵?”
聂云海这次是真有些吃惊了,没想到沈砚连玄兵都能搞到,这小子真的没有背景吗?
他舞了个刀花,顿时刀光霍霍,锋锐无比。
“好刀啊。”聂云海有些爱不释手。
沈砚一笑“老爷子既然喜欢,就送您了。”
“送我?”聂云海一怔,随即想到什么,失笑道:
“你小子脱了贱籍,又来送我玄兵,该不会是孟鲲那老小子让你拿这东西来贿赂老头子,想让我出力打妖兽吧。”
“您老想哪去了。”
沈砚摇头道:“您老传我身法和龟息术,小子无以为报,这刀是我唯一能拿出手的东西,宝刀赠英雄嘛。”
“狗屁英雄!就是个苟延残喘的瘸腿老头罢了。”
聂云海笑骂了一句。
伸手在刀身上摸来摸去,显然爱不释手。
不过他还是将刀归鞘,推了回去。
“你现在虽然当了捕快,但想要立足还需要一把好兵刃,这玄兵你留着自己防身吧。”
“不用,我还有。”沈砚将刀又推了过去。
聂云海这次是真有些吃惊了。
下品玄兵在府城或者大宗门里或许不稀奇,但在青溪县这种穷乡僻壤,那就是镇帮之宝,这小子竟然说他还有?
“看来你小子的秘密,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得多啊。”
聂云海深深地看了沈砚一眼,没有再推辞。
“既然你已经是捕快了,那以后县衙里的差事肯定比以前忙得多,你也就不用天天惦记着老头子,老往这义庄跑了。”
沈砚点点头:“我晓得,如果以后我不得空,会让人按时送酒过来。”
两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。
半个时辰后,沈砚告辞离去。
聂云海看着沈砚离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桌上玄兵,一直淡定的表情终于破防。
“内劲自生,气血周流……这小子,居然已经踏入开脉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