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他们并非没有看出相似之处,只是不愿意去相信。
他们辛辛苦苦练武无数年,才有现在的修为。
沈砚一个不准进入武馆习武的仵作,却能杀妖兽如杀鸡。
这种落差感,谁能接受?
因此宁愿相信那是和沈砚相貌相似的前辈高人,也不愿相信是沈砚本人。
还是那句话,人心中的成见犹如大山。
“别管那么多了。”
一名武者看着地上的七具兽尸,两眼放光。
“那位前辈斩了妖兽就走了,这些铁甲犀的皮甲和精血,可全是咱们的了!发财了啊!”
众人一听,脸上也都露出笑容。
虽然不知道那前辈高人为啥要摸一下尸体,但也懒得去想了。
或许是有什么特殊癖好。
铁甲犀的角可以去换取奖赏,而血肉他们吃了,能提升气血。
那前辈是个好人!
一群人兴奋地拔出短刀,冲上去切割妖兽的血肉。
……
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类似的场面,在西山外围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。
沈砚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,专门挑那些实力在开脉的妖兽群下手。
每次都是一阵狂风卷过,刀光如雪,妖兽横尸当场,随后摸一把尸体便潇洒离去。
他击杀妖兽也不是为了救人,只是为了击杀妖兽赚取通用经验。
很快,西山外围的猎妖队中便流传起了关于‘兽皮高人’的传说。
那些被顺手救下的武者们,反应出奇的一致。
先是懵逼震撼,接着有人怀疑是沈砚,随后又被其他人以各种理由否决。
总之,所有人都在心里拒绝承认,那个能一刀秒杀妖兽的强者,会是那个让他们嫌弃的仵作。
毕竟他们修炼这么多年,结果发现还不如一个贱籍仵作,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,让他们不想去面对。
时光飞逝。
不知不觉间,沈砚已经在西山外围杀了整整五天。
这五天里,他白天猎杀妖兽,晚上则是冲击开脉。
只是到了开脉后期,要想冲击最后三条经脉,难度是最大的。
五天时间,沈砚也就冲击了五个脉窍,这让他还有些不太习惯。
毕竟之前一天一夜就冲到了九脉。
不过他也知道这是修炼的常态,毕竟神通境的妖丹可以算是重宝了。
他能获得完全是靠运气,如果不是遇到那兽修追杀刘昊,他也没法获得。
因此沈砚放缓心态,只要每天能看到自己的进步,就已经很好了。